就在裴璋和吴京虎这段时间,庄泽阳的测试一句差不多完成了。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跑过来,向两人汇报庄泽阳的测试情况:“裴少,吴总好。这位……”他低头看了一下名单,“庄泽阳的情况一句出来了——他的音域很广,声线也很不错,不过不太适合沧桑类的歌,然后就是……他基础较弱,音调的转换不是很好。”
裴璋摸了摸下巴,心想这小伙子说话真委婉。
“然后是跳舞方面的测试——跳舞老师说他平衡性不错,反应也很快,就是以前没有练过,他这个年龄还是比较大了,柔韧性不够……不过只要练练就好。”
裴璋对两人笑笑:“我去看看他。”
那汇报的小伙子立刻说:“他在舞蹈房,我给您开门!”
“噗。”裴璋一时没忍住笑出声来,这家伙倒是比吴京虎有趣多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陈子河,儿子的子,河流的河。裴少你喊我小陈就好。”陈子河殷勤地递来一根烟。裴璋犹豫一下,倒是没有拒绝。
进了舞蹈房,裴璋就看到庄泽阳独自一人做着横跨,他就像是之前陈子河所说的,柔韧性不够。庄泽阳的胯部离地板还有一个手掌的距离,但他已经脸色通红,冷汗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啪啪啪地往下掉。
裴璋走到他面前,蹲下来,仔细观察他的表情。
庄泽阳抬起眉:“怎么了?”
“没。”裴璋懒洋洋地回答,“我只是在想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你需要我帮忙吗?”
他还没等到庄泽阳的回答,就自顾自伸出手,放在庄泽阳的肩膀上,用力一按。只听见咔擦一声,庄泽阳闷哼,脸色陡然惨白下去。
庄泽阳:“……”
陈子河:“……”
裴璋:“哈哈哈哈……不要太感激我哦。”
裴璋的步伐如同踩着云端,他觉得自己好像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好爽好爽好爽,飘飘然地走出了舞蹈室。
他走出去的那瞬间,还能看到陈子河对庄泽阳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当天晚上,庄泽阳一瘸一拐地,姿势别扭得好像被一群人OOXX了一整天地回家了。他这回好像生气了,一到家就钻进厨房,给裴璋准备晚餐。
——当然这也是裴璋提前给家里的厨师放了假的缘故。
“喂喂,好了没有,我快要被饿死了。”裴璋一点也不觉得他现在的举动无赖,他挂在庄泽阳身上,各方面都干扰着对方做饭。
庄泽阳没忍住,狠狠地瞪了裴璋一眼。
“嚓嚓嚓。”菜刀有规律地切着菜,裴璋听着这个声音,一时间意识有些恍惚。他似乎又回到了那个和庄泽阳私奔,粗茶淡饭也如食甘饴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