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那花丛最中间处,一个用青草堆成的小窝之中,一匹白色骏马浑身散发着彩虹一样的玄光,警惕地看着他们二人。
骏马的身下,几匹小马七扭八歪地正在争抢它的乳汁。
就在两人被这美景给震慑到之时,忽然秦任闻到一股血腥的味道,她定睛一看,竟是那母马流了好多的血,此时已经奄奄一息了。
也是,一下生出几匹小马来,这根本不符合自然规律,纵使它与众不同,纵使它天生神力也无可奈何。
母马慈爱地舔舐着小马身上的鬃毛,而却不忘警惕着秦任等人。
它将最后一点温柔给了它的孩子,将它最后的力量用来防备秦任。
正在此时,忽然只听母马凄厉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身上又开始涌出血来,只见一只小马的腿正在母马的腹中乱踢,将它的肚子踢得依然裂开,母马变得痛苦无比。
这样的疼痛让它难受,它十分努力地想让肚子里那一匹小马顺利生出来,可小马似乎卡在了那里,无法出生,只知道不断地踢着它的肚子。
“你想想办法啊!”廖俊生急得一脑袋汗,当下就朝着母马走去,却被秦任拉住了。
秦任皱着眉头道:“你去了,它恐怕立刻会用最后一丝力气来攻击你保护它的孩子。”
“那怎么办!”
“我来。”
秦任心中比廖俊生还要着急,可是她此时却强逼着自己冷静下来,一点一点慢慢接近那匹母马。
人未到,灵力先到,她用自己的灵力慢慢梳理着它的身体,减少一些它的疼痛,马儿十分通人性,警惕之色少了不少。
仅仅是几米的距离,秦任朝前走了半个来小时还只是路程的一半,可见她有多么的小心翼翼。
而母马此时恢复了体力,对秦任的戒备心也少了太多,索性也不管秦任的接近,努力想要将小马生出来。
本来有秦任的帮助它可以顺产的,可是偏偏就是生不下来。
秦任冷不丁一想,再用神识去看母马的体内,当下一拍额头:“坏了。”
“怎么坏了?”
廖俊生这时候跟着干着急,这么一会急得一脑袋汗,比母马的情况还要糟糕。
“小马卡在它肚子里出不来了,要剖腹产才行……”
“你会吗?你不会我来吧。”他热得脱下了自己的羽绒服外套,露出蓝色毛衣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