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得好,望山跑死马,虽然雪山看着近,可实际上还是车行了两个小时才真正的到达众人的目的地。
像秦任这般没跟旅游团,盛着这种野路子巴士来此的游客说多不多,可却也不少,司机轻车熟路地做起了售票员该做的景点介绍,并且询问了众人有没有要报名住进藏民家的。
众人看着那一个一个的蒙古包,雪山之下的各种颜色的马驹与羊群,牦牛等等动物,再配合雪山下的草原那白中带绿的样子,纷纷欣喜,用钱换取了原本就堆在车上的物资,通过司机的安排住在几个藏民家。
游牧民族只喜欢物资,钱对于他们来说如同废纸,所以每个巴士的上方都堆满了这些日常用品,甚至就连调味料也是大受欢迎的东西。
秦任看着司机师父手中越叠越厚的一落粉红小人,不语轻笑。
这种感觉其实也很幸福。
曾几何时,她也是这般财迷地沾着唾沫数着钱,日子虽又险又苦,可每当拿到钱的时候,成就感大大的。
此时廖俊生走到了秦任的身边,自作主张地将背包之中的药品拿出一半分给了秦任。
秦任好奇地看向他,他也想到此举有些让人摸不清头脑,当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藏民最缺的还是药,你虽然功夫好,但是在这茫茫雪山也一定是要找户人家住着的,我认识一户人家,挺不错的,你不如和我一起去那里暂住着吧?”
她想想也是,再怎么说对方也是个专门研究雪山的,对于她此行的目的说不定能帮上什么忙。
光靠着她一人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转,别说是现在灵力被限制在筑基以内,恐怕就是结丹期也指不定要找上十天半个月。
万一在她没找到什么线索的时候忽然传了回去,那乾坤笔可能一生都没办法开启下一层,那她可就损失太大。
这种损失,虽然虚无缥缈让人摸不清,可她却知道,绝对大到用言语无法形容。
“那好,一起去吧。”
见到秦任灿烂又和蔼的笑容,廖俊生一时心中竟有了丝奇妙的感觉,他脸色红了红,在前方带路。
虽说秦任在惩罚那些歹徒的时候残忍又可怕,可是此时的她就像是一个邻家妹妹一般可爱又有亲和力,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在她身边看她的笑。
廖俊生觉得自己都快要被自己的这点小心思给折腾坏了。
这群游牧藏人搭的一个帐子绝对是一种特色,在这草原之上像是一朵一朵盛开的巨大花朵,点缀得整个雪山与草原熠熠生辉。
而秦任在廖俊生的带领之下走进了一顶看起来比其他人家稍还大上一些的白色帐内,喊了一声:“平次卓玛,我又来啦!”
此时一个女子从里屋忙走了出来,这女人一身藏族服饰,年纪看起来在五十多岁左右了,秦任一看之下便发觉,她的身体还真是特别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