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任看了看秦熠旎,再看了一眼李忘尘,笑着当起了和事佬:“看来师姐是被人冤枉了,师父,这事不如就这般算了吧,你说呢?”
“不可,门派任务她还是要做,并且必须要做,她心性太过单纯,就当是一种历练,而你既开了口,那便与她同去吧。”
秦任哑然,只好点头答应。
看来这次出行是不可避免的了,她看了一眼秦熠旎微微发红的眼眶,心中暗叹,可怜天下父母心,恐怕秦熠旎只有在日后才能知道李忘尘的用心良苦了。
“你二人收拾收拾便领了任务下山去,我云鼎峰之人不接门派杂物,只接蓝色级别以上的任务,你们不妨与其他人共同领取,凡事小心些,拿上些补给丹药,莫要丢了我云鼎峰的脸。”
虽然眼里,可是此时的他就像个慈父一般殷勤嘱咐,如此才让秦熠旎的心中好受了些。
“老二,你对世俗了解多过老大,此次你来主事吧,还有——这个给你。”
竟是一把与秦熠旎相似的油纸伞!这是飞行法宝!
秦任欣喜地将伞打开,伞上的丹青俨然是出自李忘尘之手,白色伞面上有远山,有皑皑白雪,在一片白雪之中傲然矗立着一颗青松,身影单薄却十分有力,长势喜人,直指苍穹!
好画功!
秦任忍不住要赞叹一句,松树大多是形容老人,可李忘尘这笔下之松竟像个妙龄女子一般显得有些媚态,与秦任的性格倒是出了奇的契合!
怪不得,怪不得秦熠旎当时便好奇秦任的飞行法器是什么模样,原来是好奇秦任在李忘尘的心中究竟是什么样子!
秦任心中知道,从此以后,恐怕这油纸伞在她心中的地位仅次于乾坤笔了。
“谢师父,那我们这就去了。”
“不必再上山道别了,接了任务就滚蛋。”
“是。”
两人告退之后,秦熠旎心中有些害怕,不由自主地拉起了秦任的手。
秦任看着她的样子,心中微微叹息,这师姐的确也该出去锻炼锻炼,感受一下世态炎凉了。
被人陷害还蒙在鼓里,如今看她那样子,恐怕还没有搞清楚事情的重点,还在为李忘尘赶她出山历练而伤心呢。
至于这陷害之人……
秦任目光霎那变得清冷了许多,她心中早已有数,那陷害之人不是轩辕倩又是谁。
昨日众人齐聚云鼎峰,来得最不合时宜地便是蒋天年与轩辕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