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任循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当下就忍不住拍手称好!
两人衣着一青一白,在身法之上显然是青的更胜一筹,可若是论起修为,恐怕那白衣男子胜过青衣男子太多太多。
白衣男子动作略带花哨,法宝层出不穷而且攻击之时十分细腻,兵分三路封住了青衣男子所有退路,哪怕是擅长玩脑子的秦任也不得不承认,她是没有对方那般细心周到的。
而青衣男子只会横冲直撞,这样简单粗暴的方式倒是让秦任很是赞赏。
两人之间的这场比试,就好象是一种艺术一样让人不知不觉陶醉其中。
可是秦任却知道,花瑶所留意的并非这些。
因为花瑶本身就有着不弱的修为,这二人在此比武在她的眼里怕是连小孩子过家家都不如,那又是什么吸引着她呢。
再仔细观察一会,秦任便有了结论。
花瑶并非在看比试,她是在看人。
那个白衣男子。
再仔细看一眼,白衣男子表面上的年纪看起来也不过就是二十出头,骨子里透出的是浩然正气,方正傲然,一看就知道是那种有原则的好人。
而相对来说青衣男子长相却是粗犷霸气,虽说相貌并不秀美,但光凭他出手的风格就当得起义薄云天这四个字。
之前花瑶口中一直念叨着小真哥儿,恐怕就是这白衣男子吧。
要说真是“小真哥儿”的话,那这白衣男子至少也比花瑶岁数大,可这两人相貌之间的差距也未免太大,花瑶就算是脸上没有那些脓疮,就凭她那中年妇女的长相,一起走出去人家都会以为是对方的妈呢。
就在秦任胡思乱想之时,白衣男子果然靠着过人的玲珑心思而更胜一筹,一招拿下青衣男子。
青衣男子一抱拳,立刻跑到白衣男子的身边勾住他的肩:“真哥,你真厉害,每次我都输给你!”
白衣男子轻轻一笑:“这都是平日刻苦钻研的结果,你要是整天少贪玩少喝酒,早就能打过我了。”
哟,秦任一愣。
看来这两个并不相象之人居然还是兄弟?
“任儿,他是尚清远的战意。”一直沉默不语的云筝终于开口,秦任不由得摇头轻笑,自己这命还真是跟那尚清远拴在一起了,同一个门派之中竟然也有尚清远的‘一部分’呢。
想来想去,秦任觉得过去认识一下既可以帮到花瑶,或许还能查到更多关于尚清远之事,如此倒也不失为一个良策,当下便走了过去。
正愁搞不清楚哪个才和尚清远有关系,却忽然听到那青衣男子高喊一句:“我不服,再来一次,铁定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