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已经有不少人偷笑出声来,心道这个打扮滑稽的丫头真是没让他们失望,总能提供一点笑料。
从小到大都没有人让沈清韵如此难堪过,她怒喝一声身影飞射出去,连人带剑犹如一体般冲到秦任的身前,当下一剑刺出,却见秦任诡异一笑,整个人身体一转堪堪躲开剑锋,剑落在了那件珠光宝气的褙子之上,割断了穿着珠子的线,几颗珠子散落在地,散发着别样的光彩。
秦任心中暗笑,表面却做出大惊失色的表情来:“吓死姐了,你想杀了我?”
此话一出,沈清韵顿时觉得不对,剑锋一改再攻秦任上路,此时却没有之前那么迅速,毕竟都是沈家人,而且赛事规定不能重伤对手,否则取消比赛资格,她刚才是被秦任给气得失了分寸。
这柄剑在沈清韵的手中就好比一颗绣花针一般,随着沈清韵快速的动着,穿针引线一般攻击着秦任,秦任一边抵挡一边手捏珍珠朝沈清韵弹射而去,力道奇大,打在飞霜剑之上竟是劈啪作响。
逐渐地,秦任弹射珍珠的准头越来越好,有些甚至能打到沈清韵的手肘,吃痛之下沈清韵只有用飞霜剑来挡住攻击,从攻转守。
每当秦任弹射之后,珠子就散落在地上,沈清韵在防守之时也要注意不能踩到,否则恐怕会吃到大亏,一边防守一边咬牙切齿,沈清韵心里是不屑的,没想到面前的这个女人居然如此下作,用这种手段来束缚住她。
可惜炼气三层与炼气二层不可同日而语,沈清韵左手并指,飞霜剑从她的右手飞出,再不防御,直生生地朝着秦任肩头刺去,速度之快让在场众人都看不清晰。
秦任也没想到飞霜剑竟如此之快,她自己此时已经有些危险,可是眼看自己的计划就要达成,她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放弃,因为如果放弃就是功亏一篑。
如今她只能在飞霜剑的追击之下狼狈地在擂台上穿梭,手中珠子却不再是攻向沈清韵,而是好像被抛弃了一般被秦任定在了地上。
不仅仅是沈清韵与底下观看的弟子不解,就连尧祈年也是十分不解地看向了沈破天。
“破天兄,这小姑娘究竟是在做什么,难道她是打算耗光沈清韵的灵气吗?”
沈破天摇了摇头,眉头紧锁着,心中有些不妙。
“哼,剑修从不驾驭灵气,一生只驾驭一把剑,如果她是打得这个算盘,那绝对就是个蠢材。”王家家主冷哼一声,果然他还是没看错,沈家虽然出了个剑修,可也出了一个愚蠢至极之人。
方家家主听到王家主如此一说,心中想联姻的念头也低了几分,可毕竟是一家之主,他虽有不解,但却没有妄下定论,只是静观其变。
再看台上,秦任原本的惊慌失措已经全然消失不见,身形一变,站在了地上散落的珠子中间,双手快速结印很快两道光芒打在中央一颗珍珠之上,地面的所有珍珠突然一齐大放光彩!
紧接着,另众人不敢相信的一幕出现了,擂台周围原本的微风逐渐开始狂暴起来,疯狂地涌入擂台之中,一阵狂风吹起了风沙,让许多人不得不眯起眼睛,更有人已经被迷了眼,再睁开眼时,却再也看不清楚擂台上的一切。
除了沈破天之外,几大家主和尧祈年一同站了起来,震惊地看向了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