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知道谁杀了吉田松阳,还是不知道怎么告诉我?”玖田葵没有走,咄咄逼人地继续开口,对于坂田银时他们,玖田葵是怨的,怨他为什么没有保护好松阳老师,也怨他为什么现在还能正常生活。
为什么松阳老师死了,可你还活着!
“今天的工作到此为止。银桑不是说了吗?问完了就快走吧。”关于吉田松阳的话题是坂田银时永远的痛,而如今这个还没愈合的创伤却被玖田葵如此狠心地再一次揭开,银发男人已经没有办法再保持着平常心来面对她了。
他以为玖田葵死了,但事实她还活着。
当时的誓言就好像是笑话一样,坂田银时非但没有保护好吉田松阳,也没有从炎的手中抢回玖田葵。被夜兔带走的玖田葵如今自由地站在他的面前——就算她有些不一样了,可这么多年过去也是正常的。
——坂田银时好像什么都没有做到。
红发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白夜叉’终于也变成了这样的缩头乌龟吗?”在吉原她不止一次听到“白夜叉”的事迹 ,要知道在那种地方总是会不经意间得到很多令人惊讶的消息和秘密。
“看来你也不只是胸大屁股大了而已啊。”坂田银时眯着死鱼眼避开了玖田葵略带灼热的视线,“连心都长歪了么小姐,你乡下老妈知道了是会哭的哟!会泪流满面地站你床头的哦!银桑都为她伤心啊混蛋丫头!”
玖田葵皱了皱眉,“坂田银时,这……”
移门移开的声音打断了玖田葵的话,两人的视线一同转向了门口。
“银桑,我们回来了……咦?有客人吗?”一个戴着眼镜穿着和服的黑发少年走了进来,他的手中还抱着装着蔬菜的纸袋,而在他的身后则是一个着嚼着醋仑布的女孩子,再后面是一只体积巨大的白色宠物狗。
“啊,新吧唧,神乐你们回来了啊。”把进门的两个人都当成了救兵,坂田银时兴高采烈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然后在两人诧异的眼神之下殷勤地将他们按到了沙发上,“要好好招待客人啊,银桑我有事就先走了!”
“喂!银桑!你要做什么!”因为坂田银时的粗鲁动作,志村新八手上的东西有不少都晃了出来。
“银酱你是糖分不够所以大姨妈来的时候侧漏了吗阿鲁。”
“胡说八道!银桑我刚刚才补充过HP!”
“不……完全不知道你们在说些什么。”扶了扶眼镜,志村新八无奈地开口,接着他抬头看向了玖田葵,果然在这种情况下只有他才是最靠谱的吗?于是三人间唯一正常的志村新八打算向客人搭话了,“那个……”
可是没等志村新八说些什么,玖田葵就站了起来,她弯下身取走了自己的伞,然后把几张面值不小的纸币放在了桌上,看着坂田银时的眼中带着讽刺和无趣,“我会再来找你的。”
“唉?”志村新八急急忙忙地放下手中的东西还想要说些什么,结果被坂田银时沉声打断。
“新吧唧别理她,让她走好了。”
玖田葵笑着在门口打开伞撑着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