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卿月弯身捡起,摸着精致的银紫色流云锦,眼泪掉落的更凶,长长的睫羽上沾满破碎的泪珠,看起来分外楚楚动人,只是让弦玥看的更加心痛。
“你就是故意的。”容卿月哽咽的开口,话到喉间显些说不出来,他就是黑心!什么时候都是黑心!
“你可知心疼的滋味?乖,不哭了。”弦玥替她拭着清泪,柔软的指腹轻抚着她红肿仿佛沁血的唇瓣,眸中划过一抹怜惜,轻声道:“你知道,即便不是你的错,只是见你身边有其他的男人,还…还叫的那么亲密,我便醋了。”
“那你便将我毁了容,在关进屋里,岂不是更好?”容卿月盈满泪水的杏眸睨着他,鼻子一吸一吸的,显然是刚才的阵仗让她心中委屈。
“乖,别在说气话了,好不好?”弦玥将她往怀中一揽,眸中溢出痛色,“亲卿爱卿,是以卿卿,我不卿卿,谁当卿卿。容卿月,你可知,卿卿的含义?”
容卿月吸着鼻子,靠在他怀里,气道:“就叫卿卿了又怎样?看不过你也可以叫!”
弦玥低声叹息,轻摇了摇头,“什么称呼都不如我的容卿月好。”
“那你怒什么,你平白怒什么,不过一个称呼,你怒什么!”容卿月抓紧了手中的红豆,他就是想让她心疼,就是想让她气也不是,怒也不是,就是黑心!
弦玥声线极低,脸颊贴近蹭了蹭她的发丝,“是我不对。”
“你也知道是你不对!”容卿月缓缓止住了眼泪,从他怀中坐起,眸中依然闪着泪光,定定地看着他,仿佛透过他幽深的眸子想要抓住什么。
“是,我不对。”弦玥抓住她的手,放在手心,郑重地一点头,见她不在哭泣,轻声道:“可是不气了?”
“气!怎能不气!”容卿月哼了一声,颇有几分孩子气,墨锦御,只对她心软,她知,所以更要把握住这机会。
弦玥轻笑的看着她眸底闪过的狡黠,问着:“怎样可以消气?”
“你要保证以后不准在气我!”容卿月伸出手指,示意他拉钩,若是以前,容卿月定是不会做着认为幼稚的动作,拉钩?那岂不是孩子过家家才有动作?
爱情,将她变得不像是她,却又是她。是只有一人才见得到的她。此时,她是个孩子,他也是个孩子,无人保持清醒。
“好。”弦玥将手指与她交缠,拇指相印,笑了一声,另一只手拭掉她小脸的斑斑泪痕,见她不再抽泣,才将她又搂紧怀里,轻声在她耳畔开口:“半月后成亲,好么?”这次,是在她清醒的时候,她的答案,他在等她的答案…
容卿月轻咬着唇,面上有着几分犹豫,在彧山时她劝过灵烟勿要逃避,总是近朱者赤,她为何要逃避,有什么需要逃避的?
“好。”容卿月坚定的点头,又重复了一遍,“半月后成亲!”
弦玥脸上缓缓绽开一抹柔笑,低着声在她耳际暗示地开口:“刚才未做完的事继续,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