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锦御,你心思真是深!朕想知道你是在多久便策划了这一切!”
“十年前。”墨锦御清淡道,姿态是睥睨天下的狂傲与俯瞰苍生的尊贵。
十年!老皇帝将胸口的衣服抓出道道皱褶,面色愈发苍白,呼吸也愈发苦难。
“本宫在十年前便与墨王府的锦世子身份调换,这局棋亦是筹谋了十年。”墨锦御淡淡的瞥了皇帝一眼,他的生死与他无关,十年谋划,也不过是为了完成背负的使命!
“你们…是想…是想要什么!”皇帝抬起头,大喘着气看着他,一张脸黑沉无比,鬓角斑白的发丝看起来如此晃眼。
“呵…要什么…”墨锦御低低笑了一声,声音染上一抹柔和,“曾经,是要这天下!如今,也不过是为了一个她。”
江山为聘,许她安逸一生!
“她?哈哈哈…”老皇帝忽地大笑起来,讥嘲道:“容卿月当着你我的面喝下亡忆,你以为她会再次爱上你,还是会为你做的这些感动!”
“月儿亡忆已解。”君翊尘温和出声,一身光华如明月,温润到极致。
“孽子,你在说一遍!”老皇帝猛地顿住笑意,对君翊尘大吼。
“父皇莫不是忘了儿臣的潜龙吟可解亡忆,看来父皇的确应该在儿臣出生时便将儿臣掐死。”君翊尘微微一笑,却是气极了皇帝,“噗”的一声将喉间再次上涌的鲜血吐出,染红了身上明黄色的龙袍。
“皇上!”华公公焦急地大喊一声。
原来这些日子自己竟是蒙在鼓里,容卿月与墨锦御两人倒是会演戏!
“你们几人到底有何联系?”皇帝又吐了一口血,艰难地开口。
“幽羽这盘棋,本就是本宫执子,出动碧雪华商二十万兵力毁了幽羽根基,也算值了!”墨锦御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又将视线扫到跪向他的虞丞相身上,眸中划过一道冷冽。
皇帝瞪大了眼睛,就说华商进攻之时怎会如此巧合,莫不是自己派去虞玖幽也在他的筹划之内!真是每一步棋子都尽在掌控,未有疏漏!
“沐辰皇子,难道你甘心为他所利用?”皇帝又将话锋转到沐辰身上,盼着墨锦御身边能有一人倒戈。
沐辰摇着扇子晃了晃,轻笑道:“皇上您这个费心那,华商本就是百年前碧雪的分支,百年过后,周边小国臣服华商,亦是臣服碧雪。”
皇帝惊惧,猛地咳嗽起来。
“虞丞相,本宫多谢你这些年对玖幽的”悉心照顾“,如今本宫带他回碧雪,你有意见么?”墨锦御面上询问着虞丞相,唇畔却是温和的笑着。
“他…”虞丞相猛地抬头,惊恐地看着他,带他回碧雪?
“忘说了呢…”墨锦御唇线一勾,浅笑道:“玖幽是本宫的弟弟,碧雪的八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