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楚涵洢深情的凝望着他,又扫了眼屋内的其余两人,“要小心。”
见两人点头,逐渐收回目光,伸手替萧寒烬整理了下衣领,温柔开口:“毫发无伤的回来,回来后我们就成亲吧。”
萧寒烬握着她的小手,同样的深情,看着她素雅如菊的小脸上带着娇嗔,心下一动,轻轻吻了吻她柔软的唇瓣,扶着她的肩膀,“回来成亲!”
“恩。”如水的声音轻轻一应,缓缓松开了他的手。
容卿月看着二人温馨而甜蜜的场景,眸光一暖,唇畔的笑意多了几分真实。
随后三人出了听风楼,黑暗里隐着数百杀手,均收敛了身上的杀气,悄无声息便可夺人性命。
天牢
“头,今夜有人劫囚,这不会是假的吧?您别被那小子骗了!”一狱卒端起手中的酒壶给那为首的狱头倒了一杯酒,满脸的讨好之意。
狱头冷哼了一声,“你这个小子,管他真假,防患于未然是必要的,天牢是什么地方,他们敢来必然是有去无回!”接过他倒得酒一仰头就灌了下去,似是不过瘾,大叫道:“再来一杯!”
“头您说的是,有种敢来必是叫他们有去无回!”狱卒眼底划过一道冷光,说着又给他倒了一杯。
旁边的数十狱卒闻着这酒香四溢,馋虫也被勾了出来,双眼迷离了片刻,叫嚣着:“头,您看我们平日那么辛苦,今日可否喝上两杯?”
狱头瞥了他们一眼,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让那名端着酒壶的狱卒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你们都悠着点,别喝多了!今晚若是真有人前来劫囚,你们要是把人看丢了,十个脑袋都不够丢!”
狱卒们端着酒,仿佛眼前只剩这醉人的香气,连忙应着:“头放心。”
狱头拍着桌子,问着那端酒的狱卒,“小竹子,告密那人呢?给老子带过来!”
“是。”小竹子放下酒壶,任一帮未喝够的狱卒们相互争夺,狱头见状,踹了脚离他最近的那名狱卒,“给老子留点!”
不消片刻,小竹子便将一名流里流气,长得不怀好意的男子带了上来,奉承的一弯腰,“头,人带来了。”
狱头睁着迷蒙的双眼看着那跪地的男子,猛地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狠声道:“今晚若是没人劫囚,你若敢骗老子,看见没,老子就用那些家伙事儿好好的招待你!”大手一指不远处的各样刑拘,还带着斑斑血迹,想想便觉得恐怖。
那告密的男子脸色发白,惊恐极了,连忙点头,“您放心,小人说的一定是真的,这都是小人亲耳听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