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焰挠挠头,觉得实在是没啥法子,扯了扯封荣的袖子,见封荣看他,忙指了指萧涫,以二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王爷再不出手,王妃肯定还要折磨萧涫。”
不想封荣是连看萧涫一眼也没,冷着脸就出了房门。
封荣一出门,木氏就讽笑:“萧涫,王爷已经不喜欢你了。”
“难道王妃想让王爷喜欢奴婢吗?”萧涫抬头,平静的目光直视着木氏。
“我巴不是你去死。”
萧涫淡淡一笑:“现在王妃的模样可说丑极了。”
“你说什么?”木氏厉声道。
“自王妃嫁来了王府,不是阴沉着脸就是与谩骂奴婢,还处处是在王爷面前,王妃是想向王爷证明什么呢?”
木氏抿紧了唇,气得双手直颤,她确实不该在封荣面前这模样,她现在这样子连她自己看了都觉得丑陋,这些道理她都懂,都明白,可是,一看到萧涫这张脸,她就什么都忘了。
“王妃是聪明人,奴婢先告退了。”萧涫拿着衣裳退下。
萧涫一走,边上的兰兰就走到木氏身边,轻道:“奴婢知道王爷讨厌她,但她说的话不无道理,王妃要是再……”兰兰还没说上,木氏已一个巴掌甩下。
‘啪——’极重的声音,兰兰脸上掌印清晰可见。
在兰兰讶鄂的目光下,木氏冷声道:“怎么?连你也想来教训我吗?”
“奴婢不敢。”兰兰惶惶道。
荣王府的冰窖在地下三米的地方,窖内放着数不清的巨大冰块,听说这些冰块是从极寒之地运送过来的,原本一个小小王府是不会有这样大的冰窖,只不过这个王府以前刚好是当今皇上做太子时的寝宫,数十来年,不断的翻建才有了这样一个冰窖。
“太过了份。”元钗哈着气,不时的搓着手,但身子依然热不起来。
萧涫望着浸在水中的罗杉,又看了跳得跟猴子似的元钗一眼,再看着在边上阴沉着脸为她愤愤不平的意如和路雪,淡淡笑说:“谁让你们进来了?有事等我出去也可以再说。”
“就你沉得住气,那木氏以前看着倒还算入得了眼,怎么一成为王妃了,以前的性子竟都不见了,你还这般待她,何必呢?”
“就是啊,如果你成为了王妃,肯定比那木氏强。”意如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