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涫微鄂,失笑,不禁回想起第一次把路雪带回家时她也是问了这么一句,蹲下身捏了捏她的脸,笑说:“能不把人想得那么坏吗?我不需要你的回报,只是想送你一套新衣裳而已。”
路雪摸上被捏过的脸颊,不疼,但感觉很怪,双手抱着新衣裳:“说话要算数,不能反悔。”
“要不要拉勾?”萧涫莞尔。
想了想,路雪还真拉起了勾,拉完勾,立马跑进屋里换新衣裳去了。
看着路进去的路雪,潭焰一抖一抖的走了过来,吊吊的道:“呵,这会倒有些孩子样了,前几次碰上,逗她都不笑,没见过这么刻板的孩子。”
“潭焰,这是给你的。”路雪从身后拿出一双绣鞋来。
“给我的?”潭焰目光一亮,看了看自己几乎就要露脚趾的鞋,二话不说就接过换上:“哎呀,正好啊,真舒服。不过你怎么知道我的鞋长?难道喜欢的人不是大公子,而是我吗?”
“我向谭伯问来的。”对于潭焰的皮劣,萧涫已然习以为常,前几天给谭伯打了双鞋,也算是谭伯请她给潭焰做的,他还拜托她给谭焰找门亲事。
潭焰嘿嘿一笑,看在这双鞋的份上,就再帮着做点什么吧:“还需要做什么,你尽管开口说。”
看着已然打扮得很喜气的主屋,潇涫摇摇头:“已经很好了。”
此时,已穿戴好的路雪走了出来,一身清爽,加上长得漂亮,精神极了,只不过神情显得冷漠不太好亲近。
“路雪,笑一个。”潭焰在边上打趣,朝她挤眉弄眼。
不想路雪连看都没看一眼,而是对着萧涫道:“如果你不想跟大公子成亲,我可以帮你逃走。”她不相信这世上会有不要回报的人。
“靠,好大的口气。”潭焰上下打量着路雪,一脸嗤笑。
“我说的是真的。”路雪拧眉,一看见这个潭焰,她就不喜欢,要换在没来封府之前,她早就一刀了结了他,现在出手不太方便。
逃走?她能逃去哪里?她的根在这个镇,萧涫摸摸路雪的头,淡淡一笑,再者,逃并不是最好的方法,相比逃走,她更喜欢去解决眼前的事。
路雪拧眉,她不喜欢别人摸她的头,但这个萧涫的手很温暖,感觉也很干净的样子,她似乎并不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