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就把自己的身躯埋在身后的办公椅里。
低着的头颅,遮盖住满面神色,无人知道此刻他内心真正的想法。
这边的女人看着手里已经没有了任何声音的手机,那张白皙精致的脸蛋上渐渐的阴沉了下来。
不过,呵呵。
她穿着一袭性感的玫红镂空蕾丝睡衣,赤着白皙圆润吐着黑色甲油的脚,伸手端起面前刚醒好的一杯红酒,缓缓的,妖妖娆娆的走到房间的落地窗边上站定。
此刻。
大大的窗户外面阳光格外的明媚,初秋的天空,蓝的格外透彻,白云很少很少,显的有些干净到病态。
她把两边的窗帘全部拉上,只在中间的位置,留有她半个身子的距离,有一小段的阳光从天空中倾泻下来透过洁净的玻璃窗洒向阴暗的房间里。
娇媚的女人半个身子藏在精美的泛着光的窗帘后,半个身子被点点阳光照射。
一半明媚,一半黑暗。
她那凹凸有致格外引人遐想的身躯后面,遗落了一地的阴影还有黑暗,就如此刻这个美的艳丽的女人那心底最深处的熊熊怒火,还有阴郁,远远来的比她身体里的明媚分子要多的多。
偶尔,她那雪白的手端起装有猩红的酒的透明酒杯,优雅而缓慢的放进那涂满大红色的口红的嘴唇里。
不知为什么,如此艳丽的画面,落在那一半的阴暗里,无端端的勾起一抹阴寒的恐怖。
各色的红与黑,在阳光与阴暗里交织,交叠,浓墨刺目的让让人不忍直视。
原本就是无比绚烂的色彩,却因娇媚的女人那艳丽的嘴角勾起的阴寒冷笑,使得整个宽大的房间里,所有的温度都在阴暗里消失不见,只剩阴森。
她那妩媚的眼角眉梢虽然都在笑,却是,让人一点温度都感觉不出。
她静静的看着楼下远处街道上的各色拥挤人流,心里涌上无数满意。
今天这篇文章写的真不错,那家报社编辑的文笔也不错,完全就是她想要的,甚至出乎意料的好啊。
这个世界不就是这样么,有了金钱和名利。
谁都可以出卖,什么都可以出卖!
至于那些被牵扯的人,呵呵,他们已经得到了他们想要的东西,付出点代价,这也是应该的。
她内心冷酷而残忍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