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灵古迹，杀了凌飞！”上官婉儿如遭雷击，“真没有办法了么？”
“没有别的办法了。”幽姬说道，“这次凌飞展现出了绝世天赋，各派掌门都趋之若鹜，北冥剑派岂能容许他成长起来。”
“嗯。”上官婉儿点头，就那么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只是她脑海当中却浮现着凌飞的身影。
今天，凌飞在炼丹台上大展身手，引来无尽荣光。
在台下的上官婉儿，也在为凌飞高兴。
“只要你过得好，一切也是够了，可惜……”上官婉儿心中暗忖着，最后只得化为一声长叹。
再多的思念，再多的眷顾也已经无用。
“你可作出了抉择？”幽姬询问道，上官婉儿这平静的模样，让她的心微微一痛。
她知道，自己的弟子应该已经作出了决定。
“嗯。”上官婉儿点头。
“什么决定！”幽姬询问道。
“待得我进入北灵古迹，您便知道了。”上官婉儿道。
闻言，幽姬皱起了眉头。
若是答应了下来，怎么会不明言。
如此，那便是没有答应了。
那么，等待上官婉儿的只有死了。
“你考虑清楚了？”幽姬再次问道。
“弟子已经考虑好了。”上官婉儿道。
“可惜，为师非神府境强者。”幽姬一叹。
“师傅的教导之恩，弟子铭记于心。”上官婉儿抬头，说道。
这一年来，若非这师傅的用心指点，她也很难有如此大的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