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意的,靳邵放轻了声音,手上的动作也轻柔不少。
施瑜眼角泛着泪花,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好硬”
靳邵怔了怔,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此番场景,竟勾起了那并不久远的记忆。
他深吸一口气,目中恢复了平静无波,“能走吗?”
话落,施瑜跟猫儿似的蹭了蹭他的怀,仰着头看着他,眨了眨眼,“你体力好,背我回去。”
靳邵没说什么,把手上的球具递给走过来的裁判,然后微俯身将怀里的人打横抱起。
施瑜双手环住他的脖颈,眼角还泛着微红,然后她将脸贴在男人的胸前。
半晌,幽幽吐出一句:“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虽然声音很小,但俩人隔得很近,靳邵还是听到了。
“那是靳家内部使用的一种木香,可舒缓头疼与失眠。”
“不,”施瑜仰头看着他,手微移抚上他的侧脸,细长的凤眸水光潋滟,“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说你的味道很有安全感。”
如此明显的挑逗,靳邵皱了皱眉:“你对谁都这样么?”
“噗嗤~”施瑜伏在他怀里乐不可支地笑了起来,笑的浑身轻颤,险些笑岔了气。
靳邵脸色越来越黑,在他即将爆发的前一刻,施瑜停了下来。
她看到他的眼底深处的漠然,面上没有笑意,只轻声说道:
“只对你。”
靳邵怔了怔,心脏在那一瞬间仿佛被什么轻轻撞击了一下。
施瑜的神情太认真,认真到他心底某个角落有什么在崩塌,那种异样的感觉让他没有来得皱起了眉。
他正色道:“对我说这种话的人很多,你只是其中一个。”
“嗯,我知道。”
施瑜微微叹了一口气,低下头的模样看起来很颓丧,跟垂下耳朵的兔子似的,恹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