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郑导知道她向来拍戏都不用替身,但也是例行一问,事先肯定会将安全隐患解决。
当准备开拍的时候,化妆师上来给施瑜整理身上的衣服,看到脸上的妆容没有问题后才退下。
这一幕,大都是赵小姚的心理刻画,台词只有短短几句。
当施瑜调整好自己的状态站在镜头前,呼吸间给人的感觉便不同了。
“各部门各就各位,5、4、3、2、!”
……
当赵小姚睁开双眼,便看到自己身在床上,而温文已经不在了。
昨天夜里疯狂的痕迹还在,他们抵死缠绵,仿佛末日最后的狂欢。
“……疼,”赵小姚捂着肚子,面色惨白,晶莹的眼泪从眼角滑下,她口中呢喃,“没时间了……”
她起身,拉开了窗帘,刺目的阳光让她忍不住抬手遮挡。
“好刺眼啊……”
回身看着屋内的一切,赵小姚眼中留恋着不舍与痛苦。
身体的疼痛让她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唇,惨白没有血色的唇终于有了一丝血色。
她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东西不多,全部准备带走,赵小姚甚至想要抹去自己存在过的痕迹。
临走时,她眼泪从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上滑下,哭地狼狈极了。
“对不起,我再也不能帮你生孩子了……”
一个月后。
北京到上海的动车行驶而过,发出了“喀嚓喀嚓”的声响,两旁种植的防风树也伴随发出了“沙沙”声。
它们的身影被晨阳的暖光拉的很长,延伸到地势较低的下坡道。下坡道的里也有着一条铁路,铁轨锈迹斑斑,夹缝中生长很多杂草,显然它因为新的铁道而废弃掉了。
一双红色的细高跟踩在了锈迹斑斑的铁轨上,坚强生长的野草也遭了秧。
女人神色恍惚,双目空洞无光,她的身上穿着颜色最艳丽的红。
她太瘦了,根本撑不起这件衣服,她头上还戴着一个帽子,手上的皮肤宛如冬日的树皮,羸弱不堪如同一具干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