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文曜眸中暗潮涌动,手握成拳。
过了好一会儿,他平息下心中的戾气,面上再次恢复了以往玩世不恭的笑。
大约十分钟之后。
一辆与靳邵所坐的那辆并无区别的车子停在他的面前。
助理模样的西服男人走下,恭敬地替他拉开车门。
靳文曜坐好,车子朝着公司的方向开去。
当车子在御臣集团大楼门前停下,靳文曜下了车。
抬头看着那醒目的标志,眼底一片森然。
走进电梯,一旁的助理按下了会议室的楼层。
眼看会议马上就要开始,大家都看向首座的董事长。
就在董事长正欲发言的时候,便看到靳文曜踩着点走进来,会议室陷入了片刻的静默。
靳文曜笑着看向首座的老人,“爷爷,医生说绪雅的意识在恢复,大概一个星期之后就可以醒来了。”
话音落,会议室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嗯。”老人只淡淡应了声,丝毫看不出喜怒。
看到老人的态度,靳文曜朝坐在老人右手旁的靳邵,嘴角轻勾,意义不言而喻。
靳邵看着他,眼底深沉地不流露一丝情绪。
呵,不愧是靳家下一任继承人。
靳文曜无不讽刺地笑了起来,却没有了多余的动作,老老实实地在自己的位置坐下。
董事会议一如既往地枯燥而无聊,靳邵却听得仔细。
而靳文曜看似无所用心,实则牢记心中。
在场的董事会成员们大都与靳家有着千丝万缕的亲族关系,虽然亲缘浅薄,可也深知靳家的家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