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我懂了,我会努力的。”樱歌接过纸条,“这个是?”
“一些关于人物把握的细节,以我个人之见。”
“嗯,浩淇,有你真好。”
浩淇摸摸她的头发,“到时候,如果我说的话太过煽情,你不要笑场。”
“呵——呵呵,不会的不会的,好不容易有这次机会让你给我说说情话,你就一次性说个够吧。”
“……”他的表情有些僵硬,像突然断电了一样。
“呵呵——呵呵,浩小淇,本女王很期待你的表演。”
——
“导演,我们回来了。”樱歌故意把自己的声音变得不那么幼稚,装着自己以为卿雪的语调说话。
“嗯,对于那件事我很抱歉。”
“没事的没事的。”
“那好,我们开始吧。”
“嗯。”
今天的戏有些悲,空气中也涵盖着忧伤的气氛。氤氲的天空,戏中的沫廖孤独的坐在医院的病床上,这是叶柯和沫廖和好的第十七天,和好固然是好的,可沫廖自己已身患病疾,她不知道该继续拖累他还是干脆了断。
她坐在床上,双臂环着自己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如今的她因为癌症肿瘤的压迫,视力、听力都下降地很快,很快就会失去视觉与听觉。
她慢慢入戏了,神情中透着一丝苦涩。因为,这件事,她也曾感同身受,那个时候,她也经历过那么一段无助与痛苦。
远处有几个人在小声说话,樱歌继续演着,放大了听力听另一头的话。
“卿雪那天不是拦住那几个人不让他们去救浩淇吗?怎么现在他们俩又在一起了?”
“什么呀,你胡说什么?”
“你不信问问阿宾,是不是?那天我亲眼看到的。卿雪就像突然从地里冒出来似的,一下挡在他们几个面前。”
“阿宾,是这样的吗?他是不是犯傻了?”
“别瞎说,他真的是犯傻了,那天我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没有听到。”
“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