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厦门大学,两个身穿病号服的人,一只跟在他们身边的狗,成了厦门大学的一景。
“快走,不要在外面转悠了,我可不想再让人当成神经病了。”
“嗯。”
洗过澡、换完衣服之后,樱歌坐在浩淇的身边,浩淇拿着吹风机给她吹头发。他的动作还是如往常那样轻柔,空气中带着微微的绿茶清香,樱歌转过头,看着他的脸,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什么话都没有说。
两年来,她多少次想触碰这张脸,都没有勇气。现在,终于又回到了他身边,这么近距离的看他的脸,感觉好不真实,如同以前的梦。
如果这是梦,但愿梦里会梦到醒不来的梦。
浩淇的脸更加削瘦,棱角分明,一双墨黑色的眼眸里包含的不再是当初的单纯星光,而是成熟与稳重。当初温润如玉的感觉没有变,更多了一份不一样的沉稳。
他的脸渐渐靠近,冰凉的唇吻过她脸,从额头,眉毛,眼睛,不急不躁的一点一点吻着,细碎清凉的吻,让樱歌沉浸其中。吹风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到地上了,她的睡衣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剥落了,只是知道两年以来一直盼望的,两个人之间的亲近、亲密,在此刻终于实现了。他也如同她一样,一直盼望着这个吻,当他的唇瓣落在她的嘴唇上,樱歌勾住了浩淇的脖子,和他躺到床上。
“樱歌——”浩淇呼唤樱歌的名字,此刻有一种致命的性感。
“嗯。”她的声音柔柔的、软软的,很轻,很细。
一直以来的盼望终成事实,一室的缱绻旖旎,永恒的羁绊。
……
月光如水,洒在两个人的身上,把樱歌的皮肤更衬得雪一样的白。
“浩淇——”樱歌唤了一声他的名字,感觉听到的声音很不像自己的,听起来温柔的过分,把自己渗了一层鸡皮疙瘩。
“嗯?”
“浩淇,你也醒了。呵呵,呵呵。”好尴尬的气氛,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看,已经到晚上了,今晚的月亮好漂亮呢。”樱歌左想右想,抬头看到月亮,借此来转移她的尴尬。
“樱歌,别动。”
“怎么了?”
浩淇的脸埋在樱歌脖颈间,“好痒哦,咯咯,好痛哝,浩淇,你在干嘛呀?”
浩淇抬起头,手臂撑在樱歌身旁,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神里有种坏坏的光。
“种草莓啊。”
“种草莓?我会种西瓜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