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白狼的黑色保时捷疾驰而过,半个小时之后,两人出现在了铁轨旁边。
停车,熄火,白狼直到现在还没弄明白,凤清歌为什么要带她来这里,自从上次一睹,自己就将多年打拼的一切全部输给了这个女孩,如果说他之前还有不服,那么刚才,在凤清歌悄无声息全然没有京都白狼帮任何一人的情况下出现在自己的房间之后,白狼就再也没有不服气的念头了,这个女孩想要了解自己的生命,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已经是秋末冬始的季节,夜风裹着陡峭的寒意,拂过少女平静的脸庞,朦胧月光下,如此美好而又恬静,可是,在那双望向远方的黑眸之中,透着无尽的冷……
“呜呜……呜呜!”远处传来火车轰鸣的声音,一辆从宁城经过却不靠停的由滨城直发京都的列车由远而来,凤清歌透着冷意的眸子突然转向有些分心的白狼,问道:“你敢吗?”
她唇角扬起淡淡的笑容,绝色风华之中带着几分男子的英气,白狼觉得热血沸腾,自从白狼帮成立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做过这么刺激的事情了。
他跃跃欲试,浑身的骨关节被他活动的咯吱咯吱响,不就是跳火车吗?这件事情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做过了!
来了,来了!
飞奔而来的白色列车就像是一道流光划过黑暗,高铁的速度,时速超过了三百公里/小时,它急速而来,就像是将空气划开了一道缺口,衣袂翻转,发丝凌乱,在白狼还没有回过神之际,凤清歌突然一把拉住了他的手。
当凤清歌的手握住他手的那一刻,白狼的整个身体就宛若被电击了一般,有一阵酥麻的电流,从指尖一直蔓延到了身体的四肢百骸。
白狼还沉浸在那意想不到的触觉之中,凤清歌已经带着他稳稳的落在了列车的车顶,急速奔驰的火车,四周吹来的风吹的他们衣服呼啦呼啦作响,刺在脸上,就像是尖刀一般的锋利。
天啦,她是怎么做到的?白狼沉浸在无比的震惊之中,刚才那一幕,还想只有电影中才会发生的一幕,和他想象中的简直差距太大了!
他想象中的场景,应该是这样的,他们扑过去,然后十指在紧紧勾住火车的铁皮,在一点一点的利用双腿往上蹬,反正是有点吃力的,可是,没想到,却变得这么轻松,这个少女拉着自己就直接跳上了火车顶……
凤清歌松开了白狼的手,独自朝着车尾走去,回过神来的白狼紧跟骑上,二人非常轻易的走进了卧铺车厢,纵驰的列车,载着他们朝京都的方向而去。
进了车厢,凤清歌便闭上了眼睛,一副好似睡着的样子,而白狼却是一夜未眠,看着自己的手,发呆了一个晚上,满肚子的,都是疑问。
当朝阳升起在京都的天空,这趟列车抵达京都火车站,凤清歌和白狼出站之后拦了一辆出租车就朝擎天盟的总部而去。
站在擎天盟总部的门口,凤清歌完全感受不到往日的热烈气氛,空气中,似乎都充斥着一抹沉重的悲痛,看来这一次,擎天盟的兄弟差不多是全军覆没了!
从里面走出来几个擎天盟的兄弟,他们在看到站在门口的凤清歌之后,双眸之中尽然涌出了晶莹的泪花,凤清歌什么也不说,直接走了进去。
这时候,白狼才恍然大悟,原来面前这少女已经是一个规模不小的社团老大了!
凤清歌走了进去,当经过仓库中央那空旷之地,还记得当初她第一天来这里,在此扬威,并且立下擎天盟盟归的场景。
擎天盟的其他兄弟得知凤清歌来了,全部都集合在了一起,三四百人的场景,现在就剩下了五六十人,而且这五六十人还都是当初和季博武以及二毛一起加入擎天盟的农民工兄弟,而站在这些人首列的正是当日凤清歌让西门逸辰调查其来历的那名中年男人,钟刚毅。
先前,凤清歌让西门逸辰专门调查过此人的来历,身世清白,退伍军人,因为他年长一点,所以帮里的兄弟都尊陈他为忠叔。
“钟叔,现在情况是什么样子?”凤清歌清冷的脸上挂着阴沉,钟刚毅的眼中闪过一道自责,“昨天夜里阿仇带走了擎天盟大部分的人,到现在,还无一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