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是楚垣,顾寒当年知道楚垣一路控着自己的表弟的时候嘴角抽搐,心想楚恒没长歪原来是这位先生的功劳,楚总真是辛苦了。
楚垣揽住楚恒的腰,捏了捏他的痒痒肉,楚恒笑的直打嗝,“真是够了不要以为知道我的弱点你就可以胡作非为了!”
“不是胡作非为,是任意妄为。”楚垣淡淡道,“成语慎用。”
楚恒一脸木然的去找女儿求安慰,至于Seven和Ivan,哦上帝是个鬼,让他们兄弟相亲相爱去吧。
“失敬了。”楚垣表示歉意。
“楚总不必如此客气。”顾寒道,“今天是祖父百岁寿辰,大家开心就好,随意一点。”
楚垣跟着上去,顾寒依然在门口,对陈述说,“楚垣这人也太客气了些。”
“他在外一贯如此。”陈述无可奈何的笑了,“连楚老爷子当年都抱怨过,但楚垣性格就是这样。”
顾寒想了想,然后附在陈述耳边低声道,“你说他在床上是不是也这么客气?”
陈述略尴尬,想了想决定还是把真相告诉老婆,“不,在床上据说很狂野。”
“据说?”顾寒敏锐的抓住了这个词,“据什么说?”
“据楚恒的身体反应说。”陈述虽然没有一颗八卦的心,却有一双发现细节的眼睛,年轻的时候还很open,楚恒和他表哥的事情没有宣布的时候,楚恒曾经约他喝过酒,那时候两人家里隐约听到风声,逼着他们分开,无望的感情走在悬崖边上,往往会让身体放纵,享受最后的狂欢,那时候楚恒身上很多痕迹,他脖子上都是印记,丝毫没有掩饰,眼神都是自我堕落和放逐。
那是很久以前了。
顾寒失笑,把这茬抛在脑后。
再来的就是温升和柯守逸,柯守逸一脸尴尬,不理会温升,陈述问温升做了什么,温升无辜的说早上喂柯守逸吃了一块榴莲。
柯守逸真的像是服了死刑一样痛苦脸。
顾寒同情他,“忍一忍就好了。”
两人现在是寒夜工作室的金牌经纪人,温升有开自己公司的想法,但柯守逸没有,对他来说一份稳定的工作远胜于去开公司,因为开公司后续麻烦太大,他的那些亲戚到时候都来了,日子还过不过了。
温升也有着这层考虑,他本身做经纪人这个行业也是为了兴趣,所幸挂名在顾寒的工作室名下,开发新人潜力。所谓夫妻档也不过如此,之前顾寒给柯守逸的建议是工作在外,不要对家里正面说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只说普通工作就好,这样也绝了那些七大姑八大姨时不时的想要来的心思,他和温升的别墅在郊区,在市中心有套公寓,然后又置办了普通公寓一座对家里说是租的,然后每月打钱,才把生活稳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