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看着温升的黑色皮鞋,眨了下眼睛。
“这群人要提局子吗?”温升喘着气,想到他手下的摇钱树差点被弄残,心中对渣滓的恨意更提升了。
他还等着攒钱把柯守逸买来结婚呢!
柯守逸懂温升的内心,听得出来温升是想要加私刑,但他是守法好公民,纯善好白兔,他只是望着顾寒,“和你明天的事情有关系吗?”
顾寒缓缓的摇头,复又点点头,“算是有关系,也算是没关系。”
柯守逸被搞晕了。
顾寒略一思忖,“把人捆上扔后备箱,一会儿我要想办法把他们的口供问出来,多加一条罪证。”
他忽然想出来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了。
“去我那里吧。”陈述忽然开口。
温升:“你疯了,你那里现在都是记者!他们蹲守了多久了!”
“去我母亲留下的那栋房子里,不是市中心那栋公寓。”陈述道。
“那你就把自己的住所全部暴露了,现在这车子肯定盯的人不少。”温升开口,“你以前也和顾寒在那里同居过吧,要让记者顺便把你的邻居采访一下吗?”
陈述似是被这群忽然来袭击的人给惹恼了,“采访吧,我不是已经出柜了么?”
柯守逸不语,心想楚总,我对不起你。我辜负了你的厚望和期待,你计划的所有事情都跑的十万八千里了。
但我想,还是让他们好好的吧。
柯守逸就是这样,理想主义者,他理智,理智在于他永远做他认为对的事情。
“只有那个地方安全。”陈述抬头,“我必须保证顾寒的安全,他不安全,什么事情都白搭。”
这时候温升的电话响了,温升拿出来手机一看,是楚恒。
“喂,这里是温升。”温升的语气不太好,有点冲。
楚恒似是说了什么,温升皱眉,没有表情,眼神空洞,“是啊,他非要回袁衾姐给他的那套房子里。”
袁衾就是陈述的那个很有个性的母亲。
楚恒又说了两句话,温升从耳边拿下手机,“楚恒让你接电话。”
“喂,我不接受任何其他解释了,也不用让公司费心用什么炒作话题来解释我的感情生活了。”陈述冲口来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