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徐道举杯,“我敬了这杯酒,予你祝福。”
“谢谢徐哥。”简笙也想拿酒杯,被徐道阻止了,“身体为重。”
气氛开始凝结。
徐道坐了下来。
陈述这时候站起来,“简导,我也用一杯酒来饯别吧,如果没有料错的话。”
“长亭外,古道边,一川芳草碧连天。”简笙吟罢说离别,“明晚的飞机。”
“去哪儿?”顾寒问了一句。
“加拿大。”简笙微笑,“是时候去养病了。”
“一切顺利。”
“会的。”
陈述和顾寒坐下来,席间的氛围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但人的心思已经千回百转。
宴席无非吃吃喝喝那些事儿,饯别无非缠缠绵绵的惜别。简笙感激没有什么伤别离的人生八苦,好聚好散,才能有下次的好聚好散,告别太艰难,总会牵扯出血肉和难过,哪怕今晚又重现了旧伤,他也知道了一件事,他不会那么快被遗忘。
就像离别人世近二十年的人,也会在很久之后被提及,哪怕是惋惜。
陈述在桌下捏了捏顾寒的手,顾寒诧异的侧头看他,眼神中带着疑问,似是在问他“怎么了?”
陈述低声道,“确认你还在旁边。”
顾寒把面前的酒推给他,“喝酒安心。”
***
当晚曲终人散后,简笙留住陈述和顾寒两人,在最后离开。
四人换了地点,去简笙的公寓,室内的东西已经收拾好了,林嘉去了卧室,拿出了一份合同书,还有一个盒子。
盒子的大小是4A纸形状大小,很厚,放在了会议桌上,林嘉简笙,顾寒陈述,两两对峙,简笙精神看起来很好,眼睛都是亮的,他晚上没有喝酒,所以意识很清醒,开口问,“是不是对剧本很感兴趣?我听林嘉说你有想转行的倾向,没想到你打算的这么早。”
顾寒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是对剧本很感兴趣,但转行目前说不上,只是一个念头。”
“一时兴起?”简笙想要把那个盒子推过来的动作一滞,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