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董事长，奢侈品……本来买的就少……”林经理看了看导购们，有点丈二和尚的感觉，“所以客人很少了……”
“Leaf？来逛精品商场的人数多不多？”我看着躲在人群的Leaf一脸苦涩。
“啊……呃……董事长，来逛的还是有的，但是买的就不多……”Leaf看着林经理不太好看的脸，声音渐渐低下去了。
我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林经理，你在这里干了多久了？”我伸出食指，摸了摸办公室的会议桌，继而收回。
“两年多了……董事长，我……”林经理握着拳头，靠近了看他的指甲都有点渗入掌心。
“嗯，公司的年度总结的时候，我们该讨论一下这个问题了。你还有5个月的时间考虑该怎么做。”我搓了搓手，“有些规章是要好好确定一下了。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时候不该说。林经理先留下，你们继续工作吧。”
“董事长，我……我一定会好好改进的。”林经理见其他人都走了，低着头和我“认错”。
“看你的行动吧。我不希望我们只是在拼命的引进奢侈品，而无作为。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下。”我望着眼前这个发了福却又被世俗模式化的人，曾经他也是很有想法的年轻气盛的精英。“你可以去人事部问问，有没有新进的职工适合为你们提供新的创意。”
……
“露露，你喝咖啡也要有个度……”等我从办公室里出来，露露已经续了三杯，“好歹这些摩卡还是很贵的……”我看着一旁无语的服务员，讪讪地笑了。
“拜托，你一下花了四位数还是5以上的数字买了一件衬衣，存到银行的利润都不止买这些咖啡……”
我取回包装好的衬衣，拉着露露就往外走了……
文露露，你难道唐僧附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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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涵普发了信息，说聚会下午的四点钟正式开始。
而三点半的时候，他打电话让我到依旧园大厅。正好我要打车去，就拎着包和礼物直接下来了。
“哎，你要不要这么给力，都来接到家门口了。”我看着又换了一辆车的郑涵普，他倚在车门，深蓝的衬衣开了两枚扣子，要不要这么耍帅……
“艾董，”郑涵普朝着我抛了个电眼，“你知不知道我站在依旧园门口的这几分钟，给你们创造了多大的利润。”他打开车门，很绅士地把手伸出来，“看在我不跟你要广告费的面上，来吧，上车。”
我无奈地笑了笑，应该设置一个贵妇专区，把郑涵普拉去当活人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