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虽然有个很厉害的老爸,可严尔还不想找他,先掩盖下……如果真有什么警察来找他,他也不虚,不仅不是凶手,家里面的后台也摆在那儿,一个小城镇能有谁敢动他。
“等下,还不能丢,万一要调查死者呢,我还是埋了!”
包裹悬在半空中,水还未泼出去,严尔赶快收回来,认为如此做法不妥,抠抠脑勺,到处张望,看看有什么东西能藏一下。
“有了!”手机电灯灯光照射出去,严尔看见河岸边有个小坑,周围有许多鹅卵石,挖深些,就能很好的把塑料袋藏好。
“嘿咻,嘿咻,嘿咻……”
干了许久,严尔擦去额头的汗水,小中分的发型早已散乱,看起来有点像湿漉漉版王宝器发型。热腾腾的汗水搅乱头发,黏糊糊地有点难受。
“嘿嘿,这样就没人知道了!”
当然他的想法是错误的,胡茬男可是看得非常清楚,在不远处嗑着瓜子斜靠树旁,仔仔细细地把整个过程都看完了。
“埋的是人头吗?”
胡茬男眼睛微眯,泛着绿光的眼球中反射出严尔脸上诡异恐怖的笑容,他是如此认为的。
“这时候别给我回家了啊!”
严尔在手机上点几下,拨打陈爱的电话。
嘟嘟嘟……
边走边打,愣是没接,严尔猜应该是没有听见吧。
脚底抹油,大步流星般快速奔跑,严尔很快就回到出租屋。
打开门,屋内仍是乌黑一片,唯有窗户透过的银色月光打破了深邃的黑暗,点点星光升腾之间,严尔打开电灯,急忙跑到厨房去找抹布。
陈爱房间地板上残留的血液已是凝结成血渍,使劲儿搓弄下才把地板擦得干干净净,使之恢复如初,没有人能看出什么异样来。
所有的窗户都打开,污浊腥臭的气味正随风消散……空气逐渐清新,应该要不了多久就能排掉全部臭味儿。
“呼……差不多啦,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