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涵抬眸，睁大眼睛，眼底满是期盼。
“真的吗，真的可以吗！”
“我可以试试！”
江若涵一下抓住他手臂，“谢谢你，少城哥，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陆少城拍拍她的手，安慰，“母女没有隔夜仇，江妈妈只是一时还没想开，等你们见了面，慢慢就好了。”
“嗯！”江若涵知道，只要他能开这个口，他就一定能做到，她对他有一种毫无怀疑的信赖。
这一晚江若涵是笑着睡着的，靠在陆少城肩头，一夜无梦，这是爸爸出事以来，第一次睡得这样安宁。
一整晚陆少城都保持那个姿式没动，怕吵醒她，他希望她能多睡会儿。天亮的时候，他整条胳膊都麻了，弯都弯不了。
“你，还好吧。”江若涵看着他僵直的胳膊，很不好意思。
“没事，过会儿就好。”
“我，送你回去吧，陪我疯了一晚上了。”
陆少城笑，“下回还想疯，随时电话我。”
“一言为定！”江若涵笑起来，真心的。
“终于又看到你笑了。”陆少城看着她，“我喜欢看你笑，你笑起来很漂亮，真的！”
“哭起来很丑？”江若涵难得的好心情。
陆少城蹙眉想了会儿，“哭起来，像兔子。”
“嗯？”
“红眼圈不是兔子是什么。”
“我倒宁愿当个兔子，什么烦恼都没有！”她脸上的笑容慢慢褪去，“如果有下辈子，我倒想做一棵树，没有悲欢，永恒的姿式，沉默却骄傲，不彷徨不依靠。”
陆少城没有说话，他想，如果有下辈子，他还是会选择遇见她，但是，他不会再允许她嫁给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