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干什么?”洛鹤涧坐了起来,没好气的说道。
“本王来看看我的宝贝儿子在干什么吖。”洛峰说的很是在理。
“本宫怎么不知道一国之主竟然可以无聊到这种境界了。”洛鹤涧毫不留情的讽刺着。
“本王也不知道原来一国的储君也可以无聊到这种境界。”洛峰在洛鹤涧身边坐了下来,“说吧,你遇到什么事情了,这几日皇宫里面的气氛都被你整的很不对劲啊。”
“没什么特别大的事情。”洛鹤涧轻轻的就带了过去。
“本王看不是吧。”洛峰全身上下都写着不相信三个字,“有什么事情直接给你父王我说就是了,毕竟父皇我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还多啊。”
听到洛峰在那里说道理,洛鹤涧全身上下鸡皮疙瘩都可以抖下来很多,想了想,他还是决定说出来。
“如果,本宫说如果,要是一个女子让你为她放弃这江山,你愿不愿意?”洛鹤涧低下了头,有些挫败,为了这件事,他确实已经忧愁了很久了。
洛峰立马明了,同时心中暗暗觉得那个女子的心还真大,不过他还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回答了起来:“如果你觉得值得的话,就去吧,只要这江山的姓氏没变就是了。”
洛鹤涧没想到自己不正经的父皇竟然还说的出来这种话,不禁看向洛峰的眼神都变了。
“你那是什么眼神?”洛峰全身有些不舒服起来。
“本宫第一次觉得你这人很不错。”洛鹤涧笑着说道,然后心情很好的离开了,对,自己的父皇说的对,只要看值不值得就对了。
那么,凤漫殇到底值不值得自己那么做呢?一切还是需要时间来见证吧,而且现在的他还没有找好可以将这个国家管理好的人选,在那之前,他不会去考虑凤漫殇值不值得这件事情。
而凤璃和凤雏已经离开很久了,一路上自然也是遭受到了冷薄奚毫不停歇的攻击的,不过都还是很轻松被凤璃给反击回去了,直到凤璃和凤雏彻底的摆脱了那些暗卫的纠缠。
听到暗卫传回来的消息,冷薄奚直接将手中的被子给握碎了,滚烫的水从他的手倾泻而下,他却什么也感觉不到,只知道自己已经失去对于自己来说重要的东西了。
冷薄奚知道这一次自己失去这次机会了,那么永远的,凤雏都是那个人的了。
花修语还在照常的在冷国皇宫里面修炼着,会有他发光放彩的那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