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怎样?莫不是想当本宫的妃子?”秦寂雪挑眉,声音里面全是邪气。
“那算了,我没兴趣和一群女人宫斗,那你就宣称我是未来太子的太傅吧。”凤漫殇头头是道的说着,“毕竟惊澜以前也是这样子想的,而且那些女人还要来巴结我呢。”
秦寂雪皱眉想了想,点头:“好吧,就照你说的那样子吧。”
“谢啦,秦王,对了,今晚我睡哪里?”凤漫殇很是关系的问道,已经是半夜了,她也没地方去了。
秦寂雪皱了皱眉,才说道:“如果不介意的话,你可以房梁。”
“介意,怎么不介意!”凤漫殇大声的说道。
“那你就去床上睡吧。”
秦寂雪话音一落,凤漫殇就跑到房梁上面去了,要她睡那个地方,她宁愿去睡茅厕。
不过房梁上面睡起来就是不安逸,天要亮了的时候,她才跑到秦寂歌的房间里面,二话没话躺床上睡去了。
凤漫殇没想到自己和秦寂雪现在会相处的那么好,很安心的就在秦寂歌的床上睡了过去,反正他们以前也不是没睡过,好的就差一起上茅厕和洗澡了,不过她是万万的不会那么做的而已,自然也没想过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秦寂歌有多惊异。
而别看秦寂歌虽是秦国的鹰王,但是其实还是一个怕鬼的胆小鬼,第二日醒来就觉得有东西缠着他的身体,顿时全身发冷,连冷汗都冒出来了。
“啊!”摸到了温热的*,秦寂歌彻底惊醒,尖叫了起来。
“叫什么啊叫。”凤漫殇不满的嚷道。
“你怎么会在我的床上!”秦寂歌一脸的惊恐状,像是被强了的良家妇女一般,死死的拽住了被子不放手。
“是你那皇兄不让我好好睡的,没办法,我就只好来你这里睡咯。”凤漫殇说的理直气壮的,丝毫不为自己乱闯进别人的寝宫里面而感到内疚,或是其他什么的。
“可是你也不能来我这里睡啊。”秦寂歌快要疯掉了,自己明明就是一个清白的王爷啊,这个样子到底是算个怎么回事嘛。
凤漫殇却不在意,她还真的从没发现秦寂歌竟然是这种人哦,遇到点事情就大喊大闹的,哪里有半分王爷应该有的样子啊。
“好了,好了,别闹了,你要出去那就出去吧,我再睡一会儿哈。”凤漫殇安抚着说道,然后又倒头睡过去了,随便把被子拽了过去,剩下欲哭无泪的秦寂歌,慢慢起床,收拾好了一切,然后失魂落魄的走出了自己的寝宫。
凤漫殇这一觉倒是睡的很好,简直是一点都不顾及别人的感受,虽然她确实是从未顾忌过别人的感受。
而尧姌在天一亮的时候就被放了下来,让她自己离开了,在尧姌离开士兵的视线范围之后,宇文毓上去了。
“尧姌,没事吧。”宇文毓上前扶住了身体很虚弱的尧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