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省省长云爵于日前兼办的一场专项打黑行动中,查获了一个巨大的黑社会团体,据悉此团体在多省均有极大的势力,而此次该团体的头目风英华的落网势必会给整个C省乃至南方各省去除了一股浊气。风英华,男,六十五岁,被控告包括走私,持枪,贩毒等多项重罪……”
我看着画面里穿着灰色囚服被押解在审判席上外公,转身跑去了母亲的房间。
却发现母亲居然还坐在那把平日里她经常端坐的藤椅中,面容枯槁神色平淡。
我跑过去,仰头头问:“妈妈,外公什么时候回来?”
母亲摸了摸我的脑袋,答非所问的说:“云儿,你要快点长大。”
其实我知道,外公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一年之后,我把手按在了徐青的命脉上。
“当我的手下吧。”我觉得自己的语气很别扭。
徐青歪了歪脑袋:“如果我跟了你,是不是每天都有充足的时间可以睡觉?”
我认真的想了想:“没问题。”
徐青干脆利落的点了头:“只要让我有觉睡,其余的都好说。”
哦,好像忘了说,在外公被抓的第三个月执行了枪决,第四个月母亲去世,第五个月我在太爷爷的默认下成了风家的现任当家,这一年我九岁。
就像那些历史故事中的年幼帝王,群狼环伺着我手中那块利益惊人的蛋糕,而能够相信的人却只有母亲生前的贴身保镖——玄岩,以及德高望重却鲜少露面的太爷爷,现在还加了一个徐青。
王尔德说:“在人的生活中的每一瞬间,人都只能是他将要成为的人,而不是他曾经成为的人。”
我想我大概是从九岁这一年才开始真正明白亦开始实现了这句话的意义。
而我从童年跳入成年的过程中丝毫没有任何的起承转合,现实以无可回避的态度教会我的第一件事是放弃,第二件事妥协。
在那段时间里,我每天要做的事就是放弃那些外公拼下的基业,以保全住风家这个摇摇欲坠的城堡。
每一天从外堂回到内堂,我都在拼命的练习,以至于那段时间是徐青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我穿着被汗水浸透的练功服倒在冰凉干净的地板上想,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能够变强大到左右别人的生死,那么只要是我相中的东西,就永远不会放手!
在舍弃了将近风家一半的家业以后,终于算是保住了这座在所有人眼中即将倾没的大厦。
11岁,没有上过一天学的我成立了风家第一家商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