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紫柔,尴尬虽有,但更多的却是羞愤。
你明明知道那簪子意味着什么,怎么就不直接说出来,偏偏要一介宫女开口,你这是在看不起她么?要一个宫女来嘲笑她?
所以说,做人真不好做。一个人字,你往这边了,要丹苏开口是嘲笑她身份,你往那边了,紫薇亲自开口是在你跟前儿跟你炫耀拉仇恨。
有小丫头上了添茶倒水,气氛这才恢复了平静。
夏石文也不再转弯抹角了,直接言道,“山东的生意这些年越来越差,你大舅和家里商量了,想着搬到京城来,好歹你也是个和硕格格了,有你照顾我们也容易些。想当年你和你娘亲……”
这是要打亲情牌了?
从他们对她和雨荷的照顾,这些年来出手的相助,一点一点说下来,真是难为他记得这么清楚。
“我们也不求你知恩图报,只是让你帮帮忙,在皇上面前提点几句,你是皇上最疼爱的女儿,不过是一两句提点总不会劳烦到吧?”
紫薇倒是听的有劲儿,根本没有把自己代入被人要求的人物角色里面。
“紫薇,你总是我们夏家的人,今年过了七月,可就满二十了,最多明年也是要出嫁的人了,我们可是你唯一的娘家,我们好了,以后你在夫家才会更好啊!到底还是要倚靠娘家的实力!”
紫薇跟着点头,夏石文便说起了自己的儿子如何如何优秀,根本将一旁的夏孟达无视了,紫薇一边听夏石文顺溜的说话,空隙间还看了看对面的夏孟达。
淡定的喝茶呢,真是好定力!
而说到嫁人,不远处的紫柔脸颊一红,顿时扭捏了起来,撑着她爹喝茶缓口气的时间,开口便道,“紫薇,听说你跟慎郡王相熟,不知能否助我?”
紫薇却未想到那方面,迷惑的反问道,“助你,什么?”
“我看上永瑢了,我要当他的侧福晋!”
“嚓吱————!!!”
青花瓷茶杯滑落在地发出刺耳的破碎声,打湿了粉色的绣花鞋,茶水在那粉色的绣花鞋上划出深色的痕迹,茶叶散落在脚边,零星的茶叶落在绣花鞋精致的花纹上。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