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让永瑢介意的是,她找的借口,偏偏顺口说出来的,反射性想出来的借口,不是别的,而是福康安。
原本见到紫薇后好了些的心情,又有些忧郁了。
永瑢的眸光暗淡了一瞬,只得随意点了点头,就转身走了。
紫薇有些愣神,该不会是,永瑢知道福康安没有和她约好什么吃饭之类的,所以生气她骗了他吧?
这么一想,本来“心静自然凉”的心态有些莫名的烦躁。
想了一晚上,次日一大早,知道今日永瑢休沐,想了想还是准备过去说清楚来着,结果书房外面站着的是个二等小厮却道,“六爷天光泛白就去了三爷府了,奴才模糊记得,今个儿是三爷的生辰吧。”
那个素未谋面的六爷的亲生兄长?
紫薇带上了墨喜和往常一出门就跟着她的两个小厮出了府,先是用了吃了包子稀粥,又去茶馆喝茶吃点心。
“小姐,是有什么心事吗?”
“没有……”紫薇撑着下巴,从二楼厢房里看着楼下大厅热闹的景象。
墨喜可疑的看了紫薇两眼,“可是小姐今天有些心不在焉呢。”
紫薇顿了顿,转头看向墨喜,“你说,六爷的兄长生辰,我该不该去?”
墨喜呆了呆,“小姐是在为这事儿烦忧吗?”看到紫薇有些无力的神色,想了想,“按理说,小姐是不用去的。”
“诶?为什么?”
“因为……因为……”墨喜差点顺口将“因为你只是寄居在六爷府上的女客而已”说出口,连忙咽了咽口水,“因为惯来未出嫁的少女是不用出席陌生成年男子的宴席的。”
事实上,也本是如此。
不过紫薇依旧蹙眉着,“可是,总感觉有些在意呢。”
许是因为知道永瑢现如今的处境,或是不明原因对永瑢的亲人就莫名其妙的有些在乎,是因为担心永瑢会因为那个三爷重病一不小心去了而伤心,或是别的原因呢?
紫薇还没想清楚。
“这样?”墨喜迟疑了片刻,好一会儿才回答说,“其实,小姐去的话,也是可以的。”
紫薇掀了掀眼帘,“你方才不是还说没那规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