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的疼痛让女子蹙起了眉头,女子睫毛微颤,好一会儿终于才睁开了条眼缝,勉强看到了光线后再次闭上了眼睛。
好痛……
脑袋痛,左手肘痛,右手手指手掌痛,还有脚踝更痛……
她记得……
她记得……女子蹙紧了眉头,模糊的记得自己是被一个橙色的东西砸到了额头……
对了,为什么砸到了额头,更痛的是后脑勺?前面额头似乎只是擦伤……
好像,被砸到的地方还撞到了花坛吧,她记得那个时候好痛好痛来着。
两只手都被包扎了纱布,动作丝毫都能让女子痛得嘶了一口气。
为什么,为什么手和脚也受伤了?
难道她一到日本就遇到了父亲的仇敌来报仇吗?
还是在去医院的时候再次遇上了车祸?
为什么鼻翼间呼吸的空气都是香的?医院向来都是带着股消毒的气息,绝对不会有这种温暖的香味的。
而且医院的床和被子会是这么温暖舒适吗?
要是这种等级级别,还会有那么多人讨厌住院吗?
该不会是她那个臭爸比又把她扔到哪儿了吧?
为什么感觉这个屋子里没有人?
为什么感觉呼吸的空气都清晰了?
似乎睡了很久的样子,眼睛张开了都被刺眼的光线刺的难受,东西也看不清。
后脑勺还真的很痛,女子习惯性的轻咬着下嘴唇,左手忍着痛摸上了后脑袋。
脑袋缠了一圈纱布,女子摸上了有些不适的脸颊,发现脸上还有不少的擦伤。
到底,到底怎么回事?
眼睛终于适应了光线,女子张开双眼看到的第一眼就是那温暖橘粉色的床罩。
对了,现在她左边脑袋受伤,只能右侧身子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