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俊想了一下,似乎也没有什么要准备的了,于是跟着白室长下了楼。
车上,坐在副驾驶的白室长不时从后视镜里打量姜俊,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姜俊被他看得不耐烦,“白室长,你有话就直说好了。”
白室长看了司机一眼,转过身来,问姜俊:“昨晚,在Party上,你和社长到底发生了什么,竟然让他发那么大火?”
看来,白室长并不知道卞学道后来到他家找他的事情。那么,卞学道就是在白室长送他回家之后,又折返到姜俊家的。
这个卞学道,还真是有够纠结的。
姜俊收回心神,耸耸肩,说:“我哪儿知道他抽哪门子风。我就是看他一个人坐那儿喝闷酒挺可怜的,想着去陪他喝一杯,没想到我还没坐下来呢,他就一下子把我推到了地上,害得我的膝盖到现在还隐隐作痛呢。”
白室长显然不太相信他的这番说辞,但也不能强逼他,只得无奈的说道:“我最后一次奉劝你,离社长远一点儿,否则到最后受伤的那个人只会是你。”
姜俊狐疑的看着他,说:“白室长,你怎么老把社长说的跟洪水猛兽似的?难道他还能吃了我不成?”
白室长不自在的撇过头去,咳嗽一声说:“你听我的就对了,我绝不会害你。”
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姜俊往前凑了凑,说:“白室长,我一直想不明白,社长为什么会那么讨厌我呢?按说吧,我长得这么帅,气质又这么好,实在不是惹人厌的类型啊。”
白室长眼神闪烁了一下,说:“原因你不是应该比我更清楚吗?毕竟你和社长……”他瞄了一眼司机,没有继续说下去。
姜俊却锲而不舍的追问道:“我和社长怎么了?”
不等白室长回话,车已经在酒店门口停了下来。
姜俊只得咽下满腹的疑问,整理一下衣角,跟着白室长下了车,径直进了酒店。
从酒店门口到酒店房间的短短一段路上,姜俊收到尖叫和示爱无数。
说实话,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还不赖,怪不得那些少男少女们疯狂的参加各种选秀,甘愿忍受各种潜规则,削尖了脑袋往娱乐圈里钻呢。
他们是最先到的。
在房间里百无聊赖的等了十来分钟,才陆续有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