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贾亦似是未反应过来。
“我是梧栖之人。”白于裳解释。
贾亦若有所思,微点了点头,他差点忘了白于裳的身份。
这四人你一句我一言笑谈的极为畅快,茶沏了一盏又一盏,只怕不够尽兴,但见夜已深,只能散了,各自回屋歇息。
贾亦回了自己的屋子后便细细回想起白于裳今日之一言一行,觉着这女子不娇柔造作,虽说不太温柔却也是大方有趣,有一说一的性子倒也爽朗,比那卫子虚更是实诚了许多。
佑树见自家公子在发愣便提醒道:“公子,该睡了。”
贾亦未有睬他,只顾深思,忽而又问:“方才那块桃色丝绢呢?”
“在小的这里。”佑树一面说一面从怀里掏出来,当即就被贾亦伸手拿了去,道,“此物先放我这,待回去再赏你新的。”
佑树不明所以,微蹙了蹙眉,想起自家公子下午与那娘娘腔玩的有趣,再来又是聊了一夜,便弱弱拭探问:“难道公子欢喜上了那个娘娘腔?”
贾亦斜眼而视佑树,沉着一张脸,问:“你下午瞧她甩纱幔的姿态如何?”
“丑的很。”佑树实话实说。
“那就是了。”贾亦没好气的哼一声,而即眼神示意他赶紧过来替自己宽衣就寝。
这一夜无话,各自入梦。
次日,白于裳整装出发回梧栖,不止带着自己那件红衣,还有卫子虚的那件红袍,这是师母亲自交待,望她帮送去给浩然。
哎呀,手痒的很,真想扒下他那件红袍上的玉佩,最后想想还是忍住了。
白于裳在外头流浪太久,故而归心似箭,马不停蹄日夜赶路一心想早些到梧栖,还命身边一个侍从先往城里提前通告。
府上的降紫及落粉欢喜的不得了,连忙吩咐南山驾着白于裳平日里坐的马车往城门口去接,而她们则是在府上准备,早早就让下人去膳房做吃的。
南山心系主子,马车一路跑出城门口老远,终于瞧见有一辆马车急速而来,连忙停车挥手喝道:“大人。”
白于裳一听外头有人唤便撩帘打望,瞧见是南山便吩咐车夫停下,见到自己那辆奢华马车忍不住要热泪盈眶,为体现她不娇柔造作且与艳姬一样的待遇才放着自家这马车不坐,硬撑着坐眼下这辆,弄的她整个身子都酸痛。
南山急急跳下马车,上前去迎白于裳,伸出一只臂膀供她把扶,道:“降紫与落粉时刻挂念大人,总算是平安归来了。”
“府上一切可好?”白于裳边问边往自己的马车那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