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凰抬着袖子掩住红唇又是一阵娇笑,帮衬着未央道:“国师别停,要跳完才是,孤以为甚好,甚好。”
白于裳虽说脸皮厚却也经不住旁人这般闹趣,一张脸涨的通红。
但芸凰想看便只能再转两圈,谁知踩住脚下的锦缎令重心不稳,整个身子往未央的席位那处扑过去。
未央眼疾手快,抬起手心便挡在白于裳的额前,手背那处硬生生碰撞在案角上,痛的他脸色微变却还是忍住未有出声。
白于裳原还暗喜未觉痛意,待抬眸细瞧才知伤到了未央,细皮嫩肉的手背被碰掉一层皮,血流不止。
芸凰见此便收住了笑,连忙问:“丞相伤的如何?”
“不过一点小伤不足挂齿,陛下不必担忧。”未央淡然,将袖中绢帕抽出按在伤口处止血。
白于裳懵了,觉着他这伤不轻,那血似止不住的从绢帕里印出来,便也从自己袖中抽出绢帕递到他手上,糯着声音道:“多谢丞相,白某欠你一份人情。”
这份人情她亦主动认了,若不是他的手背就是自己额头上一个洞。
未央倒不以为然,他挡的心甘情愿,听白于裳如此却也大方受了这份情,接过她的绢帕按在手背上,低沉小声道:“两份。”
白于裳的嘴角微搐,暗忖方才还以为他大仁大义,原来依旧这副无耻嘴脸,却只轻嗤一声,算是默认。
府上下人端上一盆净水拭其伤口,替未央小心上药包扎才算止住了血。
突兀的,外头有卫清大步急急而来,也顾不及是未央生辰,见到芸凰就一头跪下了,唯唯诺诺
道:“微臣有罪,请陛下恕罪。”
芸凰微提了提眉,问:“卫大人何罪之有?”
卫清脸色苍白,终哆哆索索答言:“那……那两个刺客……死了。”
白于裳疑惑万分,未央脸色凝重,而芸凰更是心生不悦,蹙眉问:“如何死的?”
“微臣不敢说,微臣有罪。”卫清额头碰地不敢抬头瞧芸凰一眼。
“不敢说还来见孤是为何?”芸凰语气威慑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