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即微一侧目撇一眼方才救驾的宫女,只见她的衣裳被划破一个口子,隐隐约约的露出手臂上半
朵鲜红梅花,竟勾起他些回忆,往日似也有见过几个女子纹有这样不同颜色及形状的梅花,难道这其中有什么深意,且方才那烟花怎么就准备的这样及时,未有人会将这玩意随身带着取乐罢。
难道是白于裳别有用处……
芸凰最头痛此事,且她多少受了些惊吓,稍缓了缓气才对燕青吩咐:“去传刑部尚书卫清进宫。”而即又进院去瞧那两个胆大胞天的刺客。
白于裳此刻正蹲下身子盘问那献艺的女子:“是谁派你来行刺的?”
“是我自觉自愿。”那女子是个硬骨头,且不屑于白于裳,还朝她脸上呸了一口,幸而某人躲的及时,直起身子问,“戏班老板人在何处?”
燕青上来禀报:“死了。”又言及一句,“看那样子是被吓死的。”
白于裳微一蹙眉,低眸沉思,又对那献艺的女子厉声道:“上一次我与丞相被锁之事是你故意为之吧,目的就是为了替代小魁姑娘进宫献艺,以便行刺,是与否。”
“我什么都不会说,既然败了就没想过要活着。”那女子不畏生死,一副坦坦荡荡的形容。转头深望自己身边的男子,多有愧疚,她原是一个人的任务,却拖累他与自己一道,轻说了句,“你不该来的。”
那男子更有许多的不舍,微蹙了蹙眉坚定道:“无论怎样我都要陪你。”
这二人真当煽情,死到临头了还拿肉麻当有趣,白于裳刚要嗤他们两句却见未央动作极快的将那二人的下巴弄脱臼了。
“要死也该把话说清楚了才能够。”未央俊眉微挑,阴冷无情的盯着那两个刺客。
白于裳此刻才瞧分明这二人嘴里竟有个小包,想来里头是毒药,计划败露就想服毒了断,却未想到被未央这厮搅了。
但未央其实对此事并不关心,只在深意那梅花寓意,那宫女的来历。
芸凰越发觉着头痛,且那两刺客演的这出情深意重的戏码更是刺痛了她的心,便对未央吩咐,“此事就交由丞相严办,一有线索速来报,孤眼下乏了,先回寝宫。”言毕便大步离去,而那救驾的宫女也随之一道跟随。
未央点头应诺,当即便命燕青严谨戒备,多派人手保护陛下,所有进宫之人都要严查其身份,且不准带任何刀剑入宫,京都城内也需注意来往进出之人,特别是异国人士,稍有可疑都须看押查审。
刑部尚书卫清正踏着月色匆匆而来,喘着气对白于裳及未央作礼:“丞相大人,国师大人。”
“你今夜就对此二人严审,必务要从他们嘴里探出些分明。”未央面无声色吩咐,后又道,“将他俩的画像贴置闹市,有知其身份者重赏一百两黄金。”
卫清点头应诺,随即就命人将那两名刺客绑押至刑部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