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于裳顿觉自己嘴笨口拙,难道方才自己言说的还不够清楚,而即又听到降紫在其身后唤自己,回头应诺一句再转身却见云清的马车已渐行渐远。
马车里头拽着绢帕的人儿心如绞痛,连紧咬住的唇畔出了血都不得而知,他劝自己要争,无论用尽什么手段方法,都要进白府大院。
而白于裳却惶恐云清想太多,对着降紫吩咐:“你这两日到老爷府上去。”
“去作甚?”降紫不解其意。
“老爷对云清之事怕有误会,你去解释一二,再者盯着老爷让他别乱跑,更别扯着别人胡言乱语。”白于裳言语的极为认真,而后才径自跨步上了马车。
降紫呆愣愣立在原地,直到白于裳坐在车里又问她:“你可听仔细了?”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应诺,又将手上的扇子递到车里去,“大人拿着,这天是越发热了。”
马车缓缓而行,降紫盯着那纱幔珠帘轻曳若有所思,竟莫名生起些惆怅。
落粉将方才的情形尽数瞧在眼里,比降紫更是难过,抬步走下台阶到降紫身边轻扯了她一下,叹口气道:“似是被辜负了。”
降紫侧脸轻扫落粉一眼,一言不发的提裙进了府里,她终是明了白于裳心中良人到底是谁,总之不会是云清,想来未央也不可能。
若真是那位主,那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白于裳还未想过往后的日子该如何过,她眼下只要抢人,坐在马车里头还在深思该如何打动艳姬。
眼下这个时候正是膳后甜点的时辰,芸凰此刻着一身浅黄色便装在御膳房里头折腾。
这位女凰陛下今日突发其想要做些点心,一人摆弄的无趣了便相邀白于裳也来陪自己玩闹玩闹,
何况她深知国师大人有一样手艺却是全梧栖上下都比不及的。
芸凰身边有两个女婢,一直不停的掸落掉在她衣裙上的面粉,忙的比那做点心的还要停不歇。
“你们倒是去外头瞧瞧国师来了未有。”芸凰着急此事,示意那两个女婢都退下去。
女婢们才走出御膳房便见白于裳手摇着扇子款款而来,先是一怔,待前头领路的小婢嗤道:“还不见过国师大人?”
白于裳笑言:“不必多礼。”而即径自走进屋里。
芸凰此刻未有发现白于裳已走近自己跟前,依旧专心致志的摆弄手上的面粉,但那功夫却是烂到了家,捏出来的东西都是奇形怪状的,嘴里又问:“国师眼下到了何处?”
“微臣参见陛下,微臣就在此处。”白于裳恭敬作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