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之后便有一阵挡不住的困意涌来,打了个哈欠,而即就站起身子想往里屋的小阁间走去。
未央使力拉住她,蹙眉问:“你又要作甚?”
“出恭,睡觉。”白于裳答的理所当然,示意未央赶紧起来。
“你方才不是已经出过恭了嘛?”未央反问。
“这不是平常之事嘛。”白于裳微挑了挑眉,见未央黑着一张脸,又道,“这是我的习惯。”
未央无奈只得又陪着她出了一次恭。
下人们进来将桌子收拾了,又铺了被褥,而即便将屋门关紧。
但屋内的二人都有些尴尬,这觉该怎么睡,很有些头痛。
白于裳觉着站久了腿会酸,便极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床榻之上。
“你给我起来。”未央皱着眉示意白于裳别拿自己不当外人,又不客气道,“你睡地上,我睡榻上。”
“怎么不是你睡地上,我睡榻上?”白于裳极不情愿。
“这是我府里。”未央没好气道。
“那回我府里去。”白于裳一听此言就站起了身子要走,可未央却极为从容的坐至榻沿边,冷冷道,“哪里都不能去。”
白于裳回走两步,立在榻边细瞧起未央,而后用力拉扯他,却见他依旧坐着纹丝不动,稍有愠色道:“未央你是在欺负我。”
“我又没扒你的衣裳,怎么叫欺负?”未央反驳。
白于裳觉着自己耍无赖天下有名,他既如此也别怪自己过分,干脆径自脱了鞋子就上了榻,直直躺在最里面,随意未央怎么念想,总之她决不睡地上,且她的脑袋才刚沾在枕上便沉睡了过去。
到底是个不认榻的,哪里躺下哪里就是窝。
未央被白于裳方才那番动作也不得不弄扒在榻上,但见她如此也只好作罢,也跟着合衣躺下。
可他不及白于裳没心没肺,有困意却无法入睡,突然感觉自己身上的力道有些重,却原来是旁边这厮翻了一个身,一只手搂上他的腰际,一只脚压在他的腿上。
未央屏息凝神,暗嗤白于裳真真睡相难看,而即又感觉自己的腰际竟被人轻捏了下,一会又没了力道,让他越发的紧张,他以为自己才是亏大了。
忍不住连唤身边的人儿两声,却终究不见她有所动静,便径自侧脸过去,正巧红唇轻碰到她的一边嘴角,柔软又带着一点香气,让某人呆愣住。
睡梦中的白于裳全然不知未央的脸已烧的如茶花一般红,心跳快至如在打鼓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