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晚,你先回去吧,我一切安好。”白于裳对降紫莞尔,示意她不必担心。
降紫会意点头,对未央又恭敬欠了欠身子,客气道:“今日多扰丞相大人,还望大人多照顾些。”
未央只意思意思微点了点头,这才让降紫放心离去。
白于裳瞧着那盘降紫送过来的糕点,又细思量起云郎二字便以为这其中定有误会吧。
未央冷眼旁观白于裳对着那盘点心发呆就以为她正心生感动,起身就径自往屋子里头走,这便拖着某人也不得不跟着。
“你要走也该说一声,为何总这样不顾及他人。”白于裳嗤了一声,又愠恼道,“何况我还未有吃饱。”
“都凉了还怎么吃。”未央负气往里头书桌边一坐,而白于裳则是像个下人似的立在一旁,不满道,“我都未吃饱怎站的住。”
“那就坐地上。”未央不知自己哪里来的气,总之就是有气,而即又唤下人过来将桌上的东西都收拾掉。
白于裳觉着那糕点到底是云清的心意,其中误会要解释,但这东西可不能糟践,便急急出言:“将那盘糕点留着。”
那两个下人往未央那处打望,未有听到他任何留下的指示,便默默的将那盘糕也收了去。
白于裳心有不服,刚要出言便听未央问:“这美人计到底还算不算数?”
“自然算。”白于裳答的毫不犹豫。
“看来国师大人是想大小通吃了。”未央冷笑道。
“此话怎讲?”白于裳不解。
“一夫一妾,好风流啊。”未央的话语里头满满都是刺,又讥诮道,“娇主是状元,云清是探花,三甲之中你包揽二甲,不知要让天下人怎样羡慕呢。”
白于裳不屑,脱口而出:“我只要艳姬一人。”
这话说的未央一怔,往白于裳那里望去,又听她道:“艳姬是我的有缘人,这样一来既了了我的心愿,又对梧栖有利,真真是两全其美。”
“什么有缘人?”这下换未央不得其解。
“严先生的算卦。”白于裳嘴角微扬,暗想可以摆脱卫子虚的要挟真是畅快,只是艳姬这厮难对付了些,总之不管怎样先弄进了府里再言其它。
但未央却以为这抹笑是另有深意,有缘人三个字非比一般,且他此刻竟头痛了,随即起身往里头小间走,白于裳无奈跟在后头,问:“你这是又要去哪里?”
“出恭。”
白于裳倒抽一口冷气,虽然她也很想出恭,只是他俩手锁着该如何做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