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于裳一听此言便拦住他,口气不屑道:“多日不见竟生出了这些个没格调的卑鄙性情,难道说做了丞相之人都要如此?”
卫子虚不与白于裳斗嘴,只说:“我帮你想到个安妥之法,亦不必恼我。”
白于裳一头雾水,却见卫子虚拎起她一只袖子就往未央的屋子那头去,不轻不重的敲了敲。
“你这是作甚?”白于裳不解其意,后才恍然大悟,赶紧提步要走,却见未央已来开了门,他着一身淡蓝色长裙,发髻未散却未有钗饰,面无声色问,“二位这是作甚?”
“新收拾的屋子我住不惯,故而去国师屋里睡两夜。丞相大人与国师大人都是女人,想来一道住是无妨的。”卫子虚边说边将白于裳推进了未央的屋子,又拱手作揖道,“打扰之处还请包涵,
卫某先回去歇息了。”言毕就一溜烟跑了。
白于裳甚觉尴尬,却未有要走的意思,只是绕到桌边坐下。
未央转身往白于裳那处打望,见她上身着粉红色的交领衣衫,下面是百折长裙,暗忖她人前人后着男装,可这骨子里头却依旧还是个女人。
白于裳往桌上扫一眼,见窗边案上有纸笔便过去提笔写了几个字递与未央:“她今夜定会忍不住去隔壁府里,我们静等便是。”
未央未有出声,只是静坐一旁对着莲花烛灯看书卷,而白于裳则是单手撑着下巴开始打盹,却又不敢深睡。
一位公主私自出国不是小事,且浅苍的戒备一向森严,浅亦礼每日都要与浅亦月会面,不可能不晓得她私自出了宫,极有可能是浅亦礼答应的,故而未央要时刻盯住浅亦月的动静。
那姐弟二人是想在他身后捣鬼,可没那么容易。
突兀的,外头传来一阵关门声,虽说声音极轻却还是落进了未央的耳朵里,放下书卷带上白于裳就出了屋子,轻功飞上了艳姬的屋檐。
白于裳半跪半趴在屋檐顶上,又见未央小心翼翼拿起一块瓦,直望下去正巧能瞧见艳姬及浅亦月二人。
艳姬根本未睡,故而身上衣裳完整,见浅亦月踏月而来也不诧异。
“怎么还不宽衣上榻?”浅亦月对着艳姬浅笑,又缓缓从衣袖中拿出一封信,故意挑逗他,“难道是在等本宫手上的家书嘛?”
艳姬心中焦急,恭敬作礼道:“还请公主将家书交由艳姬。”
“不着急。”浅亦月往艳姬身边去,拿着家信去挑他的下巴,暧昧道,“小东西真是越发俊俏了,本宫真是舍不得。”
艳姬低头后退两步,拱手作了一个大礼。
“方才那个小丫头呢,一会可别又来这屋子。”浅亦月轻嗤一声。
“如此深夜她不会来。”艳姬笃定道。
浅亦月也不再逗艳姬玩,将信交由他手中,又嘱咐道:“可要将上头的话仔细瞧清楚了。”
艳姬微点了点头,颤抖的接过信就拆开了瞧,内有二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