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的额头三滴冷汗,暗想什么人养什么鸟。
白于裳一听未央来了连忙丢开手中的杯盏到床上去挺尸。
降紫与粉落也赶紧的替白于裳盖上薄被,装作一副她从未醒来过的样子,见未央款款进来便欠身作礼:“丞相大人。”
未央往里头床榻上的白于裳瞧一眼,讪趣问:“怎么国师大人还未有醒?”
“一直未醒。”降紫说的无比诚恳,但她觉着未必瞒的住未央。
“这都昏了几日了,况且她伤的是手又不是脑子,怎么就要晕这么久的时日?”未央显然就是不信,低眸又见圆桌上有个刚用过的茶盏,还有这样多的点心,料定了白于裳就是在装死不肯去城门口接卫子虚。
他最近忙的底朝天,什么事都推他身上,且白于裳倒是乐的轻闲,哪能让她如此快乐。
落粉只怕未央要为难自家大人,连忙替白于裳解释:“头一日下床不小心跌在地上磕到了脑袋,就一直未醒。”
“哦?”未央微点了点头,叹道,“原来还有这样一事,叶太医可来瞧过?”
“瞧过了,说是再晕几日估计就能醒。”落粉差点想咬掉自己的舌头,怎么净说些漏洞百出之语。
“我们家大人怕是接不了卫大人进城了,只能有劳丞相大人。”降紫小心翼翼出言。
“未某有办法让国师大人醒过来,你们且都退下去。”未央一本正经道,威慑的口气令降紫及落粉都不敢违抗,面面相觑后终究还是退了出去。
而白于裳也快挺不下去了,她就怕未央对自己使阴的。
屋子里头只有未央及白于裳二人。
一个在床榻上躺着一动不动,另一个则是坐在床榻边的矮凳上,对榻上的人儿轻声道:“国师这是要晕到天荒地老去了。”
白于裳不接话,依旧挺着,她打定主意了不去接卫子虚。
未央见某人这样硬骨头就撩开她的薄被开始纤手解她的衣裳,轻拉开她腰间的衣结,却被一只手给重重按住了,却见白于裳正冷冷瞪着他,口气不屑道:“丞相大人还能再无耻点嘛?”
未央嘴角微扬,终放开了手,口气强硬道:“起来更衣去接卫子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