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了生死边缘就变的尤其狠毒,能拉上一个决不拉下,红着眼要置司息梵死地,钻了一个空子就打算一剑刺穿白于裳的身体送这位太子上路。
未央不恋战,直往白于裳那里去挡剑。
剑与剑相碰的冰冷刺耳声音令司息梵越发哀愁,不愿信却不得不信,一面又感叹未央与白于裳对自己的情深意重。
其实他不也必感谢未央,他是被逼的,否则才懒得管这档子闲事。
刺客终究被制服,四人已断了气,其中二人受了伤。
白于裳额上冷汗凛凛,连握着司息梵手腕的那只手都感觉湿腻腻的,回过神才觉着不妥,赶紧松开了手,又说:“太子殿下受惊了。”
“本太子连累二位大人了。”司息梵面露尴尬之色,很有些愧疚,往地上被扯掉面布的刺客瞧一眼,又说,“还望此事不要声望,就地正惩即可,只当从未有发生过。”
“太子?”白于裳不敢相信司息梵竟仁义如此,她助他的目的有二,一来让他眼见为实,二来让他将这些人抬回夜玥对幕后主使重重一击。可他却这般不痛不痒的拉倒了。
司息梵晓得白于裳要说甚,只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未央往白于裳那里瞧一眼,见她脸色苍白便觉好笑,都告诉她此事莫管,她非不信,如今吃到苦头了罢。
白于裳心中郁结,干脆侧脸到一边不去瞧司息梵,就此发现远处有暗器来正朝他这边来,原来竟有刺客假死偷袭。
司息梵好巧一个转身离开,那暗器便直往未央身上来,白于裳本能伸手推了一把眼前的人儿。
而未央此刻也有所警觉,拿起长剑就挡落飞射而来的几枚暗器,却依旧有一根刺在白于裳的身上。
白于裳觉得今年不利,处处倒霉,且手臂上更是传来一阵吃痛,低头一瞧却是一根细细长长的针刺着,刚想要伸手去拔却被未央给喝住:“你别动他!”
这一声惊的白于裳不敢乱动,而司息梵也往她身边细瞧,蹙眉说道:“这是独门暗器,遇肌肤就成毒,要赶紧取出来才是正经,否则性命不保。”
“我这是要溃烂而死了?”白于裳倒抽一口气。
“你忍着点,这块肉要去掉。”未央二话不多说先将白于裳扯到凉亭里坐下,又不客气的撕掉她的袖子,往她靴子那里掏出一把短匕首。
“未央你?”白于裳不知该如何说这厮,他竟晓得自己身上还藏有一把短匕首,忍不住要问他究竟如何得知却痛的她撕心裂肺。
却见未央正拿着短匕首在那中针的肌肤周围转了一圈,直接连肉带针的将那块给割了下来,顿时手臂上就出了一个血洞,鲜血直流,湿透了衣裳,还溅的未央裙上全是,可他的脸色却依旧淡定如厮。
不止司息梵,连燕青他们都觉得未央不是一般的女人,竟比男人还要冷静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