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意思就是原先老爷给他们的银两都托人送回了家,再不济就是赌没了,若说出了府便要饿死,再者被白延知晓后,也不会放过他们。
白于裳蹙眉暗叹,想着他们不过要些盘缠银子,便对降紫吩咐道:“去拿五十两银子过来,给他们一人十两让他们离开京都,到别处去谋生,往后再不能踏进这府上半步。”
降紫很是为难,站在那处一动不动,一点未在要去拿银子的意思。
“怎么,连你也要逆我的意?”白于裳当下就拉长一张脸。
落粉忍不住在一旁小声言明:“老爷将府上银子都收了去,还说以后大人的俸禄都要送到他府上去,这处要使几个银子也要到老爷那处去领。”
白于裳未料到自家父亲大人竟绝到如此地步,又不好怎样,只能将手中杯盏重重置在桌上,算是泄了愤。
正在外头张望的桑忧疑惑重重,却又不敢太过明目张胆的越进白于裳的院子,见南山从里头出来便小声唤他过来问些情况。
南山就是个靠不住的,架不住桑忧可怜兮兮的讨好,便对她道明原委。
桑忧转身就回去屋子里对艳姬言禀此事。
艳姬低眸不语,沉思片刻后便起身进了里屋,拿出一个小箱子摆到桑忧面前,道:“将这里的五十两送去给她,就当是我送她的。”
“娇主这是……作甚?”桑忧打开那小箱子却见里头装的真是亮闪闪的银子,却不解艳姬怎就如此大方,也不见得她与白于裳的感情好到如此,竟这样大手笔开销。
艳姬不在乎这些银子,他从浅苍来时带了不止这些,况且若说能用银子还掉欠白于裳的人情是桩美事。
两两不相欠就不会有所牵绊。
白于裳瞧着隔壁府里送上来的银子先是有疑惑,后又体会出得其中深意,当下就大方收下了,吩咐紫降分给那五个男子,让他们明日天一亮就拿着银子收拾东西走人。
那五个男人也识趣,晓得留在府上亦是无意,既然给了银子也就全都应诺下明早走人,而后便跟着南山出了屋子。
落粉心中不明就理不能不问,否则一夜都睡不好,边替白于裳宽衣边问:“娇主这是怎么了,突然大方起来,难不成是生出些良心了?”
降紫对着落粉挤眉弄色,示意她别在让白于裳累心了,而即径自往里头薰被铺床。
白于裳嘴角微扬,似笑非笑,低眸望着落粉,问道:“若说你心里头嫌弃的人救了你,这份人情是不是嗝应的你难受?”
“那还真不止难受这样简单,想来更有些尴尬,无论如何都要还了才觉安心。”落粉依自己的念想作答,却不知白于裳说的是谁。
“怎么就不是从此改观,生出些友善来。”白于裳轻叹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