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于裳见降紫已退出屋子,便适时轻扯住叶歌的袖口,细如蚊声:“叶太医可否往边上府里去瞧瞧娇主,他怕是病的不轻。”
“嗯?”叶歌未有听清,便问,“国师说甚?”
“方才出了些事故,怕是伤到了娇主。”白于裳稍提了提声音,脸上不自禁又泛起了红霞。
“微臣只是陛下一人的御医,若说娇主病了,微臣往宫中禀明,自会派太医前来替他症治,国师不必担忧。”叶歌此人做事一板一眼,何况她懒得为他人费心,若不是芸凰开口,自己也未必有那个性子替白于裳瞧这病。
白于裳却不肯让叶歌走,一本正经道:“此事万万不可由外人费心,是大大的不方便,且也关系到陛下,故而只能由叶太医亲自去瞧。”
叶歌不明所以,提眉相问:“这是为何?”
白于裳见叶歌如此也不得不说出个究竟,昵昵喃喃的出声:“估计是伤到了命根子。”
可叶歌是真心没听清,又问道:“伤到了哪里,国师大人可否说大声些。”
白于裳抬眸哀怨的看了叶歌一眼,单手捂住她的耳朵又言说了一遍,惊的叶歌目瞪口呆:“这是如何伤的?”
“墙塌了……”白于裳一脸尴尬的手指了指屋外,蹙着眉编排起最佳缘由,又轻声言,“砸到了……”
叶歌叹一声,脸色甚有些有太好看:“治不好可就是个太监了。”
白于裳忍不住抚额,觉着这日子没法过了,连忙央求起叶歌:“叶太医快前往瞧瞧吧,此事非同小可。”
艳姬眼下到底还是芸凰的男宠,谁知道陛下几时又要宠幸与他,叶歌思量着轻重,终于提起药箱子穿过墙的那一边直往艳姬的屋子里去,而白于裳只在后头离几步跟着,不敢靠太近,更不想被艳姬发现。
万千要保佑艳家子孙繁华昌盛呐。
其实艳姬那处倒未有白于裳想的那般严重,她方才慌乱之际只是用膝盖踢到了他的大腿根部,未伤及要害,只是那记耳光扇的令人可气。
桑忧立在圆桌一边细瞧艳姬品茶,终于言:“娇主你可别生国师大人的气,那夜娇主身子不适发高热可是受她照顾了一宿,何况这邻左邻右的也不能太过难看,是这墙塌的不是时候,也不能全怪的国师。”
“她给了你什么好处?”艳姬冷扫桑忧一眼,暗忖她是自己身边唯一的丫头,竟向着一个外人。
桑忧一听艳姬口气不善,连忙低头解释:“奴婢未有收国师大人一分好处,只是说些事实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