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于裳不自禁蹙眉:“丞相大人为免太过矫情,这诗作的很是没有体面。”
“爱一个人从来不会顾及什么体面。”未央言语的云淡风轻,“国师又何必佯装清高。”
“说的丞相大人爱过似的。”白于裳清清冷冷一笑,后又酸他,“丞相大人辛苦,丞相大人请用茶吃些点心吧,免得牛皮吹破了天嘴巴甚渴。”
后又吩咐南山进来将此画拿去裱了再赶紧拿回来。
未央将画小心卷好了交到南山手上,还不忘叮嘱他:“若说有人问及画上之人是谁就说是国师大人的心上人,且不可任人背后议论,请裱画之人千万保密。”稍作思虑,又言,“你还可自行斟酌两句,主要是能让人想入菲菲,有资可谈。”
南山暗想自己编瞎话最擅长,应诺之后便要转身,却被白于裳给唤住了,她对他甚有些不放心,故而也要交待他两句:“你可千万小心些说,切莫造出些有辱我高风亮节之语!”
“小的明白,大人就放心吧。”南山言毕便大步离开了。
白于裳转身与未央对面而坐,手指轻敲着桌面出言:“白某方才思量着娇女也未必会先来白某府上,指不定会往丞相大人那里去。”
未央轻笑摇头,只言:“她与未某八字不合,是走不到我府上的。”
“她与在下的八字也未必合。”白于裳很是不悦,冷刮一眼未央。
“那我们要不要赌上一赌?”未央挑着眉凝视白于裳,很有些狂妄,指尖在杯盏口轻滑。
“丞相大人眼下是吃喝嫖赌俱全了么,这是要颠覆以往形象来寻求说书先生的关注了?动不动就要赌上一局。”白于裳借此对他发难。
“瞧瞧。”未央讪笑,拿起杯盏浅抿一口,叹道,“谁人比的及国师大人的一张厉嘴呐,未某都无法招架,想来娇女定是能被国师说服的,且这样的一位男子,难道真肯放手嘛,像艳姬那样的都要闹到如厮田地。”
白于裳蹙着眉,很有些不安,可又不愿再与未央耍嘴皮子,倒说起了正经:“往后她寻不到便只会对着白某发难。”
“这男子是游历山水之人,居无定所,四处漂泊,能遇上便是缘份,遇不上只难怪没这个命。”未央自以为说的极有道理,又劝慰道,“何况国师对此人也是仰慕生恋,有缘一面便做成了此画,日日思念日日憔悴,深受倾恋之苦,娇女能对国师怎样?”
“丞相大人你好无耻啊。”白于裳直言不讳。
“非也。”未央拈起白玉盏浅抿一口,又放下杯盏出言,“可不及刮花人脸来的无耻。”
白于裳微眯双眸,冷哼一声,只问:“此人唤什么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