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凰见二位近臣都低头不语便更觉焦急,促催道:“两位爱卿平日里点子甚多,怎对此事便无招架之力了?”
白于裳刚想请芸凰稍安勿燥,却听未央抢了她的话:“微臣倒是有一计,只不过此计却非十分良策。”
这实数下策下下策,若说被芸香发现,想来他也不必活了。
“先说是怎样计策,快快道来。”芸凰来了兴致,连忙放下手中茶盏,示意未央言明。
未央往白于裳那里深望一眼,盯得国师大人有些发寒,后才言禀:“娇女尤其欢喜俊美的男子,不如就说别处地方也有这样一位男子,俊雅的无人能敌,艳姬自然也是比不上的。”
“从哪里去寻这样一个男子?”白于裳脱口而问,对着未央挑衅道。
“需要谁?”未央反问。
白于裳顿时就明了未央的主意,当下就冷嗤一声:“若说被娇主知晓,只怕丞相大人的小命难保。”
“国师也不见得能置身事外。”未央冷笑。
芸凰轻抚额头,稍作思量,又问起未央:“如何骗的了她?”
未央拱手作揖,言:“放出消息,只说那里有位神仙似的人物,竟比艳姬还要俊上几分,且又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才华横溢,自会引得她的注意。”
“丞相大人以为能幌的住娇女?”白于裳竟有些不信了。
“既是谪仙似的人物,自然形踪不定了,寻不寻的到又是另外一回事,只认定有这样一号人物即可。”未央甚不以为然,他不觉着芸香的智商比他更甚一筹,何况她从来都是一听有俊男就如打了鸡血一般,不寻到不肯罢休的主,更是捡西瓜丢芝麻的性子。
“孤只当不知有此事。”芸凰当即就表明立场,她只凭眼下二臣去做此事。
白于裳暗忖未央这厮是木鱼脑袋,便讪讪提醒他:“此计非是万全之计,只怕日后有苦可受。”
“那国师大人有何更好的良策?旦说无妨。”未央示意白于裳授一个妙计。
“不觉着逻辑很是不通嘛,仅凭传言就去寻一个无首无尾之人,不是个傻子亦也是个疯子,真以为娇女只凭这几句传言就能离开此地,放过艳姬?”白于裳甚是不屑,后又叹一句,“看来丞相大人今日也是计穷了。”
“不如就试试吧,自能见分晓。”未央嘴角轻扬,全然不将白于裳的藐视放在心上。
白于裳刚要出言驳他,就听芸凰说道:“那就听丞相大人的意思,此计若说不成也无伤大雅,若说能成自然最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