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于白说一通,白于裳都有些负气了,只说:“先生急煞人也。”
“此人非同一般呐。”严肖染又悠悠飘出来一句。
“人中之龙凤?”白于裳此刻又来了兴致。
严肖染缄默一会,终又言:“能嫁国师之人定不会是凡人,首要是能经的住风雨,再来是这颗心脏要更强大些,否则怎挡的住众人之调侃,四方之压力。”
白于裳轻叹,觉着自己今日是来错了地方,后悔莫及啊。
“看来国师大人确实是在为自己娶夫之事着急,且都思忧成灾了。”严肖染说的似有些讪意,后又言,“且等夜观星相吧。”
白于裳能不急嘛,若说再不娶一个回府,该要嫁给他卫子虚了,怎可以便宜了那小子。
严肖染微抬了抬头,见烟纱外的白于裳似有难言之隐,便劝她,“娶夫之事不必担忧,该来则来。”
“你为何不说那人是谁?”白于裳皱着眉头,此时小女人之态尽显,竟让严肖染有些失措,幸而他有烟纱遮面,只微低下头,轻笑道,“往后总会晓得。”
白于裳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后言:“原来这一锭银子才值这两句话,先生未免小气。”
严肖染不语,却见幽兰挎着篮子回来了,笑着说道:“二位大人先聊着,我这就去做饭。”
白于裳打望着幽兰的背影,突而问道:“这丫头生的漂亮,性子也伶俐,又懂人情世故,不晓得往后会有怎样风景。”
“怕会是个敌手。”严肖染轻叹。
他府上未有其它贴身下人,只有一个幽兰跟随身边,她的父母虽都战死沙场,但府上功勋仍在,这辈子的吃喝都是无忧的,却偏偏要来这处伺候一个男人,令众人所不耻。
而严肖染原也不想收,但幽兰执意,只说这辈子就想跟在先生身边学算卦之术,是她此生志愿。
最后自然是留下了,至今也有近五个春秋。
白于裳不解,只问:“这话如何解,是何人之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