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就要与丞相大人同朝为官,还望多多关照些才好。”艳姬客气出言,眼下这作派似已是左相的姿态,竟弄的未央都有些措手不及,想不到他竟如此的自信满满。
白于裳冷哼一声,忍不住出言:“娇主先将那些书籍瞧全了再言,莫要夸在前头,后被人耻笑。”
“这世上总是有人要被耻笑的,但若说真要去街头巷尾探听探听,也不知会是谁排在最前头。”艳姬眼眸轻转,含沙射影。
未央只笑不语,甚是受用,越发觉着到底还是男人与自己才是一路。
白于裳只当未听到,她一想到艳姬这厮就要从脸烂到脚便有些暗爽,让他嘴在贱,总有要求自己的一日,到了那日在恨恨的虐他!
艳姬见白于裳不与自己斗嘴,便示意未央饮茶。
未央才要拿起杯子,却听外头有人来禀报:“丞相大人,陛下有急事召见。”
“你下去吧,我即刻就到。”未央轻一挥袖命人先退下,后又拱手对着艳姬出言,“怕是眼下连喝茶的功夫都未有了,若说娇主不介意,能否让未某将这茶带回府上饮?”
艳姬微一皱眉,往方才那画上一瞧,终于言:“那就随丞相大人带走吧。”
未央言谢,便命底下人拿了那套茶具走人,白于裳轻捏了捏自己的衣袖便觉有些恼,为何这厮不
早说他会出这一招,方才也不必胆颤心惊的去偷茶叶了。
艳姬见白于裳还未有要走的意思,便对她下了逐客令:“国师大人这是要赖到几时?”
未央走到桃林中隐约听到这一句,忍不住顿足回眸而视,后又提步离开了,嘴上带着笑意,且越扬越上。
白于裳觉着可气,只冷笑道:“娇主往后可不仅要与丞相大人同朝为官,与白某亦是,何必两样对待。”
艳姬不语,只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白于裳提袍下了亭台,径直出了院落,也不出他艳姬的府邸,只越过那面坍塌的墙走回自己府上,进了屋子直挺挺躺在床上,暗忖着那货跟未央才是一路的。
但眼下还真瞧不出谁与谁是一路的,亦或是他们都各奉其主也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