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从他那处带来的,他才来这处几时,竟就有人巴巴的准备好了这毒恭奉他?何人对一陌生人竟有如此仇恨,何况还是下在这从浅苍带来的茶水里。”白于裳缓缓分析道,又端起桌上的杯盏细瞧了瞧,言,“此事还望丞相大人走一趟。”
“这是为何,绕嘴皮之事不是国师大人最为合适嘛。”未央不屑。
“我一见着他便绕不开,他沉默寡言,对我甚为不屑。”白于裳确实有些无奈,她不知自己为何就这般的未有男人缘。
“那此人倒与未某的品味相投。”未央淡然然言语一句,而后又坦然与白于裳对视。
“那么丞相大人请吧。”白于裳对着未央抬了抬手,示意他前往。
未央忽而笑了:“你这是要未某替你去寻毒?”
“这也是国之大事,难免不是小人作祟。”白于裳轻哼一声,细量一番又道来,“这样扭曲之事怕不是摄政王爷做的吧,记恨他生的俊生的美,又可陷害梧栖,实为一举两得。”
未央紧抿了抿薄唇,他何必作这事,何况他不觉着艳姬有比自己生的美,若说他生的美,怎就扮不了女人呢。
白于裳自然不知未央在想甚,又言:“我甚是好奇,这到底是何种毒,又是谁人投的。”
未央也有兴趣,浅苍国君浅亦礼派艳姬和亲已是出乎他的意料,又有人投毒,到底在玩什么把戏,莫要坏了他的大事才好,于是就应下了:“那好,与国师一道去。”
“如此甚好,丞相大人与之交淡,我便暗偷了那茶叶来。”白于裳觉着此事最为关键。
“这偷盗之事也甚是配及国师大人去做,应如是。”未央又不望讽刺她两句,谁让她方才诬陷自己心灵扭曲。
暗想想确实有点,否则为何他扮女人扮的如此不亦乐乎呢。
白于裳提言想说甚,却终究还是咽了下去,只言:“明日我便去秘书监整理些书籍出来与他科考用。”
“陛下说放你三日大假,好好在府上休养吧,明日我自会将书籍都拿了来。”未央将这活接了手。
“可不止几本哦。”白于裳对着未央笑的意味深长,“未大人要驾辆马车去才行。”
未央冷笑一声,而后负手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