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贪恋未某的胸部开始。”未央轻嗤一声,极为不屑。
白于裳幸而没在饮茶,否则定将一口茶都喷在未央的胸上,终还是忍不住酸了一句:“这梧栖所有的男子果真都只仰慕未大人一人。”
“那倒未必,听闻我府上好几位小厮的都甚是欢喜国师大人这般风流倜傥的。”未央浅笑。
白于裳的嘴角微抽搐了一下,而后又正经出言:“严柯虽说罪不可赦,但他其弟严肖染却是真的不值,浪费这身才情,只怕梧栖再也寻不出比他占卜更精准的了,竟也要受其牵连。”
“国师大人是想保他一命?”未央对着白于裳微挑了挑眉,后又笑道,“莫不是国师大人瞧上了他?”
严肖染是梧栖有名的占卜师,虽说未有入朝做官,但国有祭祀之类的事都请他占察,连每家每户嫁娶杀鸡杀牛供神之事也要请他挑个黄道吉日,故此府上揽了不少银两,也算是富裕之家,只是人生的丑陋,听闻是小时候一场大火,将其毁了容貌,从此出门都要戴顶帷帽。
他与艳姬正相反,听闻有人无意间撩起他那纱幔便当场晕死过去,如今也是单身一条,无女子敢娶。
白于裳微蹙了蹙眉,只言:“测隐之心难免,何况他与严柯虽说是亲生兄弟,感情却是从小破裂的。”
未央指尖轻掂垂在胸前的紫色缎带,笑言:“若说你娶了他,自然就可免了他的罪。”
“近日丞相大人出的主意都似是有股味。”白于裳冷哼一声。
“何味?”未央不解。
“馊味。”白于裳不屑道。
未央只低头笑而不语,撩起纱帘望向外头,只言:“他既是出了名的占卜师,自然早就算出自己有此劫,想必已是想好破解之策的。”
白于裳轻叹:“那真是白某多虑了。”
“未某觉着他到国师大人府上求亲的可能性甚大。”未央佯装一脸正色,说的尤其认真,又补上一句,“这未尝不是件好事啊。”
“为何不是到丞相大人府上求亲呢?”白于裳轻嗤。
“那他还真是挤不进未某府上的大门。”未央嘲讪道。
白于裳清冷一笑,终不愿在与未央费口舌,这货越是理他越发的没脸没皮了,总是拐着弯儿的捧自己,踩别人,实在无趣。
几人一道进了正殿,却见严柯正在对着燕青骂骂咧咧:“你好说也是一男子,竟向着那帮女
人?”
燕青虽说有功,只他也是一男子,因严柯抬举,又认他为自己的亲信,才命他也男扮女装跟随自己,谁知他竟出卖同宗兄弟。
芸凰连头也痛了,那边艳姬未有个定数,这边又真出了叛逆之臣,见未央与白于裳一道往殿上而来,便问他俩:“你们说该如何处置。”
“自然是依法处置,削其权职,抄其家产,诛连九族。”未央冷言冷语,甚是有些气魄,对着芸凰福身作揖。